血衣楼被灭门三日后,消息如惊雷般席卷江湖,朝野上下,暗流涌动。
咸阳城外,一间热闹的茶楼内,宾客满座,众人围坐一团,议论纷纷,神色各异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血衣楼一夜之间被人全灭了,一百多号人,无一生还!”
“真的假的?血衣楼势力不小,谁有这么大本事,敢一口气屠了整个血衣楼?”
“不清楚,现场只留了一枚焦黑的血衣令,连凶手的影子都没见到!”
“说不定是六国遗族内讧,也有可能是朝廷出手,毕竟血衣楼作恶多端!”
众人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,却没人能确定凶手身份,满是疑惑与忌惮。
十八公子府暗室,光线昏暗,气氛压抑,赵高躬身立于一侧,神色恭敬。
胡亥端坐于座椅之上,指尖敲击桌面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语气冰冷。
“血衣楼被灭,一百四十七人尽数伏诛,做得倒是干净利落。”
赵高躬身禀报,语气谨慎:“血衣楼此前刺杀萧何未遂,随后便遭此横祸。”
“属下排查,此事绝非六国遗族所为,更不可能是江湖散人动手。”
胡亥唇角微勾,眼中闪过一丝笃定,语气不屑:“不用查,定是赢天干的。”
“除了他,没人有这么强的势力,也没人敢为了萧何,不惜得罪整个江湖。”
他抬眸看向赵高,语气威严,下达命令:“查清赢天背后的势力,暗河之外,他还有多少底牌。”
“传令罗网,近期安分守己,不许招惹赢天,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有多大能耐。”
赵高躬身应道:“遵令!属下即刻安排,定查清赢天公子的底细。”
长公子府,庭院之内,扶苏立于廊下,神色凝重,眼中满是震惊。
一名门客躬身立于一旁,语气恭敬,缓缓禀报血衣楼之事的细节。
“公子,血衣楼总坛化为焦土,现场无一生还,仅余一枚焦黑血衣令。”
“江湖上议论纷纷,却无人知晓凶手身份,推测不一,毫无定论。”
扶苏眉头紧蹙,语气沉重:“一夜之间屠尽血衣楼,手段如此狠辣,绝非善类。”
话音刚落,淳于越带着几名儒生匆匆赶来,神色严肃,躬身行礼。
“公子,血衣楼被灭之事,属下等人已然分析,有两种可能。”
“一是六国遗族内讧,血衣楼失去利用价值,被其他势力灭口。”
“二是朝廷出手,暗中清剿血衣楼,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