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被豁免出行政体系了。”五条悟嘴角微扬了一下，又压回去，“我知道你不吃那一套。你要的是发现，不是流程合规。我也一样。”

林恩盯着他看了三秒。然后，他点头。

“行。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第一，主导权在我们手里。你不许拉其他人进来，尤其别让后勤部把这事当项目宣传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五条悟答得干脆。

“第二，”林恩抬手，决斗盘从袖中滑出半寸，金属边沿闪过一道极淡的光，“一旦我发现你在用我当实验品，这张牌会第一时间盖在你脸上——不管你在不在回合内。”

五条悟笑了。这次是真笑。

“成交。只要你别把‘陷阱卡’当成日常问候方式就行。”

两人并肩走向走廊深处。灯光随着他们的移动一盏盏亮起，像是自动感应。B区通道两侧是厚重的合金门，门上贴着等级标签：B-7、B-6、B-5……越往里，数字越小，权限越高。

“首阶段目标。”五条悟边走边说，“梳理三起典型‘非咒力型咒灵’案例。天元事件作为基准参照，另外两个是三年前的‘无面哭声’和半年前的‘静冈数据幽灵’。”

“静冈那个？”林恩皱眉，“那个根本不是咒灵，是系统溢出。”

“所以才要查。”五条悟看向他，“你说它是系统溢出，可当时没人看得见它，只有电子设备能捕捉。它杀人靠的是让监控画面循环播放，让守夜人精神崩溃。这算什么？信息污染？认知侵蚀？还是某种新型规则寄生？”

林恩没答。他在回想那个案例的细节。当时他还没完全掌握【概念窃取】，但隐约感觉到，那团漂浮在摄像头之间的黑影，结构很像一张未完成的速攻魔法卡。

“你主张从个体反推逻辑。”五条悟忽然说，“而我习惯从数据链找共性。方法不同，但目标一致——找出这些‘异常’背后的底层协议。”

“协议？”林恩冷笑，“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系统提示了。”

“因为你正在改变这个世界的基础语言。”五条悟停下脚步，转身面对他，“以前，咒力是唯一的能量单位。现在，有人用一张纸挡住术式，有人靠‘时点’决定生死。这不是进化，是格式转换。而我要搞清楚，这场转换是从哪一行代码开始出错的。”

林恩看着他。

他知道五条悟不是在夸张。这个人从来不做无意义的比喻。他说“代码”，就是真的在想代码；他说“协议”，就是在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