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无声滑开,冷光从走廊尽头斜切进来,照在林恩的鞋尖上。他站在会议室门口,卡组贴着掌心,余温未散。五条悟靠在墙边,单手插兜,墨镜已经戴回鼻梁,只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还在等什么?”林恩开口,声音不带起伏,“计划已经定了,人也留不住了。”
“我在等你把话说全。”五条悟抬眼,“刚才会议上你讲了一堆术语——协议漏洞、脉冲频率、底层编译……说人话,到底怎么干?”
林恩迈步向前,穿过金属门框,脚步落在战术推演台前的投影边缘。地底剖面图依旧亮着,三百米深处那团模糊的光斑微微跳动,像一颗埋进岩层的心脏。
“它不是生物,也不是咒灵。”林恩指尖划过空气,调出数据流界面,“是某种‘存在’投下的影子,伪装成自然逸散的能量波动。常规探测系统识别不了,因为它的波形不在咒力频谱内。但它逃不过星遗物的共鸣机制——我融合之后,感知范围变了,能接收到它的‘握手请求’。”
“握手?”
“第三次脉冲完成时,它会尝试建立连接。”林恩冷笑,“就像病毒启动前要先验证宿主。只要我靠近到一定距离,它就会主动暴露坐标,把入口路径推送到我的感知里。”
“所以你是诱饵?”
“我是钥匙。”林恩纠正,“它想连我,就得打开门。而我在它开门的瞬间,切断信号回路,让它死机。”
五条悟沉默两秒,忽然轻笑:“听起来很爽。但万一它不开门,直接炸了呢?”
“那就更简单。”林恩拍了下卡组,“炸了也是动作,有动作就有时点。我连锁反应,用《规则庇护》撑住第一波冲击,你负责清场。”
“哦?”五条悟挑眉,“你那张‘不死保险’还能这么用?”
“不只是保险。”林恩眼神一锐,“是起手式。只要我还站着,这场决斗就没结束。它攻击也好,自爆也罢,每一步都在规则框架里。而规则——”他顿了顿,嘴角扬起,“是我写的。”
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摘下墨镜,六眼直视对方瞳孔。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,没有情绪,只有冷静运转的逻辑链条。
“你真不怕?”
“怕?”林恩嗤笑,“怕才该躲?它要是真有本事,早就在上次脉冲时吞了半个东京。可它没动,说明它不敢。它在试探,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而现在——”他抬起手,指节敲了敲太阳穴,“它等的人来了。”
空气凝了一瞬。
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