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须有人下去,亲手把它拔了电源?”
“准确地说,是格式化。”林恩纠正,“而且不是‘有人’,是我。我能感知它的协议漏洞,也能在它反应过来前切断连接。你们的任务是守住地面,别让任何异常扩散。”
乙骨忧太猛地抬头:“你一个人下去?没有支援?没有后备方案?万一你失联,或者……被同化怎么办?”
“同化?”林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“它想同化我?它连我的卡组序列都读不懂。我是规则本身,它是违规程序,谁吃掉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五条悟突然笑了,拍了下桌子:“我喜欢这说法。我们不是守门人,是管理员。既然发现病毒,那就别等它自我复制,直接进安全模式,强制卸载。”
“可风险太大!”乙骨忧太声音提高,“我们对它一无所知,你却要孤身闯入未知领域,这根本不是战术,是赌博!”
“当然在赌。”林恩走回座位,坐下,双手插兜,语气轻佻,“但我知道庄家是谁——是我。它以为自己藏得好,其实它的每一次脉冲都在给我发牌。第三次共振完成后,坐标自动锁定,到时候我不用找它,它自己会跳出来喊‘抽卡’。”
五条悟点头:“那就按他说的办。与其等它长大到不可控,不如趁它还在婴儿期掐住脖子。我支持林恩的方案,先遣行动由他主导,我负责外围策应。”
“你也要去?”乙骨忧太愣住。
“不然呢?”五条悟耸肩,“让他一个人下去送?我可是答应过要看着他别把东京炸了。再说了……”他眯起眼,“我也想看看,到底是什么东西,敢在我们的地盘上跑非法程序。”
会议桌上一片沉默。其他成员交换眼神,最终技术主管叹了口气:“特级权限批准,行动代号‘清源’。资源调配即刻启动,通讯频道加密,结界部队进入待命状态。”
林恩没说话,只是轻轻拍了下卡组,仿佛在确认某张关键牌是否就位。
五条悟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:“这次可别再搞什么‘手牌事故’,我可不想一边救你,一边还得给你捡卡。”
“放心。”林恩抬头,黑瞳深处闪过一丝数据流般的微光,“这次我带的是满编解包组,专治各种不服。”
两人对视一秒,没笑,但气氛已然不同。
乙骨忧太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,终究没再反对。他低头打开通讯终端,开始整理任务清单:高频干扰器两台、应急定位信标、远程数据中继模块……指尖滑动屏幕,动作利落,但眉头始终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