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刺破云层,高专大门前的石阶泛着冷白。
昨夜那场战斗的余波还没散尽,可今天一早,校门口已经站满了人。不是学员,不是教员,是外来的咒术师。他们穿着各地支部的制服,手里攥着申请表,眼神直勾勾盯着门内,像等着开闸的洪水。
“听说了吗?就是他,用一张卡把夏油杰钉在了地上。”
“不是术式,是规则。系统判定生效,连五条都承认了结果。”
“我要见他,必须当面请教——这种战斗方式根本不在现有体系里!”
议论声嗡嗡作响,堵在校门警戒线外。几个年轻学员站在门柱旁,听着这些话,脸色变了又变。昨天还在走廊里嘀咕“拿纸片装高手”的那个戴眼镜男生,此刻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上一道昨晚被能量环擦出的焦痕。
门内传来脚步声。
五条悟走出来,双手插兜,墨镜没摘,步伐不急不缓。人群瞬间安静。
他停在台阶最高处,目光扫过门外几十张脸:“林恩暂不接受私人会面。”
失望刚浮上眼底,他又开口:“但高专将开设‘非常规战术公开讲堂’,每周一次,对外开放旁听。想进来的,排队登记,审核资质,按批次入场。”
空气炸了。
有人当场喊出声:“真的假的?我们能进去听?”
“讲什么内容?”
“要考试吗?”
五条悟没回答,转身就走。背影消失在校舍拐角,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:“规则变了。适应不了的,可以滚。”
门关了。
门内的世界却已经开始倾斜。
教学楼二层,课间铃刚响,走廊立刻涌出一群学生。林恩从休息室出来,卫衣帽子松垮地搭在脑后,卡槽挂在腰侧,金属外壳在日光灯下反着哑光。他刚迈出两步,就被三个人拦住。
外地来的中级咒术师,胸前别着北方支部徽章。最左边那人举着手机,声音发紧:“林顾问,能……能合个影吗?就一张,我们回去好跟团队交代!”
林恩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抬手做了个盖牌动作——手掌平推向前,掌心朝外。
三人愣住。
下一秒,周围几个路过的老生噗嗤笑出声。
“你傻啊,这是在发动‘陷阱卡拒绝’!”
“人家都说了不是偶像,你还往上贴?”
那三人脸涨得通红,收起手机,低头退开。其中一人临走时低声说:“他连拒绝都像在打牌……这气场,真邪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