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，眼底酸意更重。她低头，继续收拾药箱，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：“将军……你护他护得这么紧，我和姬雨……都看在眼里。可我们……也想护他。”

姬月喉头动了动，没接话。她的手指在方木手背上轻轻摩挲，像在确认他还活着。方木胸口有股热流，不是伤口，是别的。

蔡文姬起身，声音温和却带着点涩：“我去外面守夜。你们……好好歇着。”

她说完，转身出门。门关上那一刻，姬月突然俯身，额头抵在方木肩上，呼吸有点乱。

“别再吓我。”她声音哑得不成调，“我……受不了。”

方木没说话，只是抬手，轻轻碰了碰她发顶。姬月身子一僵，却没躲。

窗外月光洒进来，照在方木脸上。月华像一层薄薄的纱，笼在他皮肤上，映得他五官更干净、更柔和。姬月睁眼时，看见他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，呼吸一滞。

她退开一点，声音低低的：“你……怎么这么亮？”

方木没懂她意思，只觉得胸口温热。系统面板悄然浮现：

“美貌异相小升级：月光亲和增强。当前效果：月华下容颜更显耀眼，倾慕值获取效率提升30%。姬月倾慕值+180（累计破800）。蔡文姬倾慕值+90（累计破400）。”

方木心头一跳。这升级来得突然，却又像早就埋着。他看着姬月，她眼神复杂，像被什么烫到，赶紧别开眼。

姬月起身，背对他站着，声音哑哑的：“睡吧。明天进京。”

她走到桌边，吹灭油灯。屋里只剩月光，淡淡地洒在床上。方木躺下，听见她坐在床边没走，呼吸声压得极轻，像在守着什么。

门外，蔡文姬靠着墙，抱着药箱，抬头看月亮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露出一丝忧伤。

她低头，看见自己手上的烫伤泡，指尖轻轻碰了碰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可她没哭，只是笑了笑，眼底却酸得发涩。

风吹过，带走她的低喃。

屋里，姬月坐在床边，一夜没动。

方木闭上眼暗想：这女人……护得太紧了。可胸口那股热，却怎么都散不去。

窗外，月亮挂得更高。月光洒进屋，也洒在蔡文姬身上，她低头，泪终于掉下来，砸在药箱上。

队伍进城时，天已擦黑。京城北门灯火通明，守门的女兵一见姬月的银甲，齐刷刷行礼。城门缓缓打开，铁链声在夜风里拉得老长。

姬月勒马，回头看了方木一眼：“坐稳。”

方木点点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