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都做不稳吗？”

方木看着她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他知道姬月那占有欲，像把锁，锁得死紧。可姬雨这丫头，平时大大咧咧，一到他这儿，就软得像没骨头。

他抬手，轻轻碰了碰她发顶：“别生气。她是担心我……也担心你。信里点名青血子和王落轩，说明她那边已经查到杀手身份了。六道门的人……王落轩请的。这次没死成，他肯定还会再来。”

姬雨抬头，眼里水光晃了晃：“担心我？她信里可没一句问我好不好。只有你。只有你出事她饶不了我……好像我才是那个多余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，带着一丝赌气：“她要是真担心我，为什么不写一句‘你也别太累’？为什么每次信里都是冲着你来？她是不是……怕我抢了她的人？还是怕……王落轩那边的人，把你我都卷进去？”

方木没接话，胸口那股烧痛又上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脑中默念留影掌口诀。昨晚买的黄级功法，一直没机会试。

掌心微微发烫，一缕暖流从丹田升起，顺着手臂往下走。他不动声色，把手按在胸口，假装揉胃。暖流一圈圈绕着心脉转，毒素像被什么轻轻推开，化成细汗从毛孔渗出。

姬雨正低头抹眼角，鼻翼微微一顿，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。她抬头，看见方木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，脸色却红润了些。

“你……怎么了？”

方木收回手，声音平稳了点：“没事。毒好像……散了些。”

姬雨一怔，赶紧抓起他手腕探脉。脉象平稳有力，比昨晚强太多。她眼睛睁大，声音带点不可思议：“你……你自己解毒了？”

方木扯扯嘴角：“可能……命硬。或者那汤管用。”

姬雨盯着他手腕，半天没松开。她的指尖凉凉的，贴着他脉搏跳动的地方，像在确认他还活着。

“别骗我。”她声音低低的，“你刚才按胸口的时候，我看见你手……好像有影子闪了一下。像……残影。”

方木心头一跳，没想到她眼尖。他顿了顿，低声：“我练过点小功夫。昨晚毒发时，勉强用了一下。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。”

姬雨没追问，只是握着他手更紧了点。她的眼睛红红的，却带着笑：“那就好……你没事就好。”

门外，海浪声渐弱，天边泛起鱼肚白。姬雨起身去倒水，背影瘦瘦的，湿衣服还没干透，贴在身上。她端着水回来时，安静的停在床边，低头说：

“姐的信……我回她。就说你没事了，让她别再怪我。也告诉她……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