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
“怀疑?”赵公冷笑,“他两首诗摆在这里,你还要怀疑什么?莫非你怀疑老夫的眼力,怀疑柳公的眼力,怀疑在场所有人的眼力?”
郑文博脸色惨白。
赵公继续道:“郑家诗礼传家,你祖父在世时,最重风骨。他若见到你今日这般嫉贤妒能、心胸狭隘的模样,怕是要从棺材里跳出来!”
这话说得极重,郑文博的脸由白转青,由青转紫,最后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赵公拄着拐杖,重重地顿了一下地。
“还不退下!”
郑文博浑身一抖,狠狠瞪了王哲一眼,那目光里满是怨毒。然后他低下头,咬着牙,退回了座位。
全场一片寂静。
王哲站在那里,面色平静,但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这一关,他过了。
但还没完。
他看见柳明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那目光里,除了欣赏,还有一丝探究。
“王公子。”柳明堂开口了。
王哲行礼:“柳公。”
柳明堂看着他,缓缓道:“你方才说,你父亲是敦煌县文书。老夫在陇右有几位故交,若有机会,可帮你查查,看看能否找到你父亲的旧识。”
王哲心头一跳。
这是好意,但也是试探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深深一揖:“多谢柳公。”
柳明堂点点头,正要说什么,忽然一个家仆匆匆上台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柳明堂脸色微变。
他看向王哲,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。
“王公子,门外有两人,自称是你同乡,要见你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王哲心头一沉。
同乡?
他哪有什么同乡?
他来这个世界才几天,认识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。陈三在刘婆家养伤,不可能来。那这两个“同乡”,是谁?
郑文博的眼睛忽然亮了。
他抬起头,看向王哲,嘴角又浮起那抹阴冷的笑。
“王兄,你方才不是说身世清白吗?既然有同乡来了,不如请进来对质一番,也好让大家信服。”
王哲看着他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这两个“同乡”,怕是郑文博安排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柳明堂。
“柳公,学生愿见。”
柳明堂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