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觉得动心。”
周夫子眼睛一亮:“哦?郎君这见解,倒是新鲜。”
他又问:“那郎君以为,何为好诗?”
王哲想了想,引用《毛诗序》里的话:“诗者,志之所之也。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。学生以为,好诗不在辞藻,而在真情。心中有志,出口成诗;心中无志,纵有万般辞藻,也只是堆砌。”
周夫子捋着胡须,频频点头。
王哲又道:“譬如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诗贵自然,贵在真性情。雕琢过甚,反倒失了本真。”
周夫子忽然愣住了。
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......”他喃喃重复,眼睛越来越亮,“好!好句!郎君,这话是你说的?”
这是李白的诗,他顺口就给说了出来。
“学生也只是有感而发,算不得什么。”
周夫子却不依不饶:“郎君,这两句,若是成诗,定是上品!郎君可有全篇?”
王哲摇头:“一时有感,还未成诗。”
周夫子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郎君不必自谦。老朽在洛阳开书铺三十年,见过多少文人墨客,读过多少诗作。能说出这两句话的,绝不是凡人。”
他正要继续问,门口忽然有人进来。
“周掌柜,我家小姐要的《上官诗集》到了吗?”
声音清脆,是个年轻姑娘。
王哲回头,看见一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少女站在门口。十五六岁,圆圆的脸,眼睛又黑又亮,透着股机灵劲儿。
周夫子笑道:“小莲姑娘来了。到了到了,昨日刚到,老朽正想着给柳府送去呢。”
柳府。小莲。
小莲已经看见王哲了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王公子?”
王哲:“小莲姑娘好。”
小莲眼睛一亮:“我家小姐昨日回来还念叨你呢!说公子的诗好,还问我你到底会不会来诗会。没想到今儿就碰上了!”
她快步走过来,上上下下打量王哲,看得王哲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公子来买书吗?”小莲问。
王哲道:“来买些纸笔。”
小莲点头,又转向周夫子:“周掌柜,这位公子的账,记在我家小姐名下。”
王哲一愣,连忙道:“不必不必,学生自己有钱。”
小莲笑嘻嘻的:“公子别客气,我家小姐吩咐过的。说要是再见到公子,能帮衬就帮衬些。”
王哲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