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过去,伸出手。
他瞅了一眼,没动。
“起来。”她说。
“扶一下给半碗蜜水利息。”
她冷笑,一把拽住他胳膊往上提。他顺势一滚站起,却故意踉跄两步,肩膀撞她一下,惹得她手腕铃铛轻响。
“别装了。”她松手,“你能提前画符,说明早料到他们会堵路。”
“我是懒,又不是傻。”他揉着肩,“那井壁刻的是‘舌咽符’,专用来传声引煞。他今晚必动,不动就是王八。”
“所以你用炭灰混蜜饯画符?”
“蜜饯养过虫,沾过手,自带甜腥气,正好骗过音蛊感知。”他指了指脑袋,“马闻着味儿就兴奋,再加点血引灵性,蹦两下不稀奇。”
“血是你的?”
“当然。”他咧嘴,“省得割马,它们还得赶路。”
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那老兵喃喃:“这马……成精了?”
“不是马成精。”另一人摇头,“是人太邪门。”
萧无咎听见了,扭头喊:“喂!谁说我邪门?我这是科学施术!懂不懂?”
没人应他。
凤昭已翻身上马,环视一圈后路,确认再无追兵,调转马头,面向归途。
“走。”她下令。
队伍重新集结,沿着残月照出的小径缓缓前行。战马步伐稳健,马臀上符纸虽已破碎,但残留痕迹仍在,隐隐透出一丝温热。
萧无咎走在最后,一脚深一脚浅,嘴里哼着:“累死啦……耗损元气……回头不给蜜水,我就睡大街。”
凤昭在前头听着,手指无意识转了转银铃,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翘。
风从山脊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,其中一片沾在了领头马的鬃毛上,像一面小小的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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