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。”

追兵已冲到二十步内，火把映出刀光。

他顺手一巴掌拍在身边那匹马屁股上，正好打在符纸位置。

啪的一声轻响，那符纸竟泛出一层暗红光晕，转瞬即逝。

马突然昂首长嘶，后腿肌肉绷紧如弓，猛然发力——腾空跃起，四蹄竟在虚空中踏出几道残影，像踩着看不见的台阶，一口气攀上断墙顶端，稳稳落地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“……它真飞了？”有士兵喃喃。

第二匹马紧接着跃起，第三匹、第四匹，一匹接一匹，全都蹬地腾空，越过断墙，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十遍。

凤昭最后一个冲到墙根，猛抽马鞭，那畜生仰头一声嘶鸣，后腿暴蹬，竟也腾空而起，四蹄凌虚几步，稳稳落在墙头。

她勒马回望，只见最后那匹马刚落地，身后山体轰然塌陷，烟尘冲天而起，追兵尽数被埋在乱石之下。

林中死寂。

几匹马落地后低头啃起草来，尾巴甩了甩，仿佛刚才跳的不是三丈断崖，而是跨了个小土包。

萧无咎还坐在地上，一手揉腰，一手举着空蜜饯罐，嘴里念叨：“元气大伤……这趟工钱不得翻五倍？”

凤昭骑在马上，俯视着他，银铃在腕间轻轻一晃：“你早算到了？”

“哪能。”他咧嘴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我就试一试。反正贴都贴了，不拍白不拍。”

她没笑，但眼角微微松了。

远处林中，一名黑衣人趴在灌木后，死死盯着那排跃墙而去的战马，手指发抖：“禀……禀大人，他们……飞过去了！”

对面阴影里站着另一人，听完通报，沉默片刻，手中木牌“咔”地捏成两截。

“此人不可留。”

画面一闪，回到野外高地。

众士兵围在墙下，看着那些安静吃草的马，眼神变了。

一名老兵伸手摸了摸马臀上的符纸残角，粗糙麻布已被磨破，隐约还能看见一点血迹勾的纹路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真管用？”

“那位爷画的，能不管用？”旁边人低声说，“你忘了前线熏香破尸兵的事？人家连屁都能当武器使。”

“可这是符啊……不是药也不是毒。”

“所以他才叫医毒双绝传人，懂个屁。”

众人慢慢转头，看向还坐在地上的萧无咎。他正把空罐子塞进怀里，哼着小曲：“明日复明日，明日何其多，我待躺平死，万事不劳心……”

凤昭翻身下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