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的婚礼,不想留下遗憾。她说她同事结婚时请了本地电视台的主持人,她觉得自己不能比同事差。
她还说,我们不是跟你们合办吗?幺叔人脉广,说不定能帮忙找到关系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戛然而止,目光有些躲闪地看向康祈歌,脸上写满了尴尬。
康祈歌手里的茶杯终于稳稳搁回了桌面,发出一声轻而清晰的脆响。
他垂下眼帘,盯着杯中舒卷的茶叶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抬起眼,看向三哥,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还在,只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——三分无奈,三分好笑,还有几分对自己被惦记上的了然。
“所以,”他缓缓开口,语气依然平稳,却带着一种揭晓谜底的平静,“三嫂的意思是,让我来想办法?”
阿耀的脸腾地红了,连忙摆手:
“不是不是!歌仔,你别误会!我没答应她,我真的没答应!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跟你说说,心里憋得慌。
我知道你公司刚起步,忙得脚不沾地,哪能为这种不着边际的事去麻烦你……”
他越解释越乱,最后索性不说了,重重叹了口气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,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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