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还混上了领导的酒桌。下乡放电影虽然屁股颠得疼,可到了村里,那就是许放映长许放映短,公社大队偷偷塞好处,乡下大姑娘小媳妇看他那眼神,啧啧。
最得意的是相亲成了。
娄家千金他见了,长得不错,更重要的是——那姑娘单纯得跟张白纸似的。许大茂心里门儿清,以后家里哄着娄晓娥,外面该干嘛干嘛,两头不耽误。
他正美滋滋嗑瓜子,屁股上挨了一脚。
“想什么好事儿呢!”
傻柱不知啥时候凑过来,脸上带着贱笑。
许大茂腾地跳起来:“傻柱!你有病啊!”
“你的事儿我还就管定了!”
两人从来都是见面就掐,不分场合。这会儿当着全院人的面,又推搡起来。
“好了!”
桌子被拍得砰砰响。
易中海坐在主席台正中间,板着脸:“柱子!许大茂!都给我消停点!马上开会了!”
他这半个月憋屈坏了,这会儿拍桌子吼人,倒找回点当年一大爷的感觉。
傻柱和许大茂互相瞪一眼,悻悻分开。
易中海满意地扫了一眼全场,然后扭头看刘海中,示意他说开场白。
往常这时候,刘海中会站起来,先把易中海夸一通,然后宣布会议开始,恭恭敬敬请易中海讲话。
可今天——
刘海中跟没看见似的,端坐在那儿,脸上挂着弥勒佛似的笑,一言不发。
易中海皱了皱眉,又使了个眼色。
刘中海还是不动。
倒是阎埠贵咳嗽一声,开口了:“老易,今天这个会跟你有关系,你先下去坐着吧。”
易中海愣住:“什么?”
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他是谁?他是院里的一大爷!开全院大会,他下去坐着?
“老阎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刘海中终于开口了:“老易,这次开会我们提前跟街道办、居委会报备了。你先下去吧。”
报备了?
易中海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全院大会,让他下去,还报备了?这里头有事儿!
可他不敢说什么。既然走了正规程序,他再闹就是对抗组织。
易中海撑着桌子站起来,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,一步一步往下走。
“一大爷,您倒是快点啊,刚才不是催我们吗?”
许大茂那欠揍的声音从人群里冒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