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世界怎么建的。但咱知道，是一点一点建的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咱这辈子，杀人太多，坏事也干了不少。但咱想做点好事，让百姓能吃饱饭，生了病能治，不用怕兵灾。”

“你要是能听见，就告诉咱，做得对不对。”

他等了一会儿，没有回应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殿外。

天灰蒙蒙的，要下雨的样子。

朱元璋看着那片天，忽然说：“你要真是人，咱谢谢你。”

“要不是人，是神，咱也谢谢你。”

“反正，咱学了。”

***

宋，汴梁。

狄怀忠昨晚看完了阅兵式。

他站在院子里，从头看到尾。手里的棍子什么时候掉的，都不知道。

看完后，他没练棍，就那么站着。

小王过来叫他，他也不动。

“头儿，你咋了？”

狄怀忠摇摇头。

他不知道怎么跟小王说。说那些人的步伐，那些人眼神，那些人排山倒海的气势，让他觉得自己练那几棍子，太渺小了？

可渺小就不练了吗？

他想了一夜。

第二天早上，太阳出来时，他拿起棍子，又开始练。

还是那四招。挥，收，格，挡。五百遍。

小王在旁边看着，忍不住问：“头儿，你还练啊？”

狄怀忠一边挥棍一边答：“练。”

“那些人那么厉害，咱练这个有啥用？”

狄怀忠停下，喘了口气。

“那些人厉害，是人家的事。”他说，“咱能练的是咱自己的事。”

他继续挥。

五百遍练完，他收棍站定。

太阳已经升高了，照在他身上，暖暖的。

他看着手里的棍子，忽然说：“小王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那些人再厉害，也替不了咱抓贼。”

小王愣了一下。

狄怀忠转身回班房。

“该干活了。”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