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建筑,那些医馆,皆非我辈所能想象。若真有此等世界,必在很久以后。”
嬴政没再问。
他想起自己一直在找的长生。如果真有后世,如果后世之人在看他们,那长生,是不是就不用找了?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咸阳宫重重殿宇,再远处是百姓的屋舍。
“传旨,”他说,“以后天幕每次出现,命人详细记录。一字不漏,一画不差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他顿了顿,“让各地上报,有没有人自称能沟通天幕的。若有,抓起来。”
他不想再有第二个赵元昊。
***
唐,长安城。
甘露殿里,李世民也在和几个重臣讨论同样的问题。
房玄龄说:“陛下,臣以为天幕之后,必有意志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每次播放,皆有章法。从练兵,到农事,到医馆,到昨日军容。不是随机,是层层递进。像是有意让我等观看、学习。”
李世民点头。他也有这种感觉。
杜如晦道:“臣担心一事。”
“讲。”
“若天幕之后真有意志,那此人为何要让我等观看?有何目的?”
这个问题,没人能答。
李靖想了很久,说:“陛下,臣猜,或许不是针对我等。”
“不是针对?”
“是。天幕所现,有时在秦,有时在汉,有时在我大唐,有时在宋明。臣怀疑,是同时让所有时空观看。”
李世民愣住了。
“所有时空?”
“臣只是猜。”李靖说,“若真如此,那背后之人的视角,比我等高得多。他看的不是一朝一夕,是所有。”
殿内沉默了。
李世民慢慢说:“若真如此,那此人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那此人,近乎神。
可那些画面,那些建筑,那些医馆,那些兵,又分明是人的东西。
神,不需要医馆。
***
明,应天府。
朱元璋今天没召见大臣。他一个人坐在奉先殿里,对着祖宗牌位,自言自语。
“咱不知道你是谁。”他说,“但咱知道,你是想让咱学东西。”
“那天幕上那些兵,那些医馆,那些庄稼,那些楼。咱看一次,学一次。学了,就做一点。”
“咱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