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那天幕是什么，他不知道。但那天幕上放的，他看过。那些精兵，那些阵型，那些救人的地方，哪一个不是好东西？

儿子却要找术士去污它。

赵德厚闭上眼，叹了口气。

到了京兆府，他击鼓报案。

值夜的官吏出来，听他讲完，脸色也变了。当晚城外废弃道观发生的事，已经有路人报案，说看见血迹和祭祀痕迹。现在有人来自首，正好对上。

赵元昊被从床上拖起来，押进京兆府大牢。

赵德厚站在府衙门口，看着儿子被押进去的背影，一句话没说。

回到家，他走进书房，坐在太师椅上。

他想起自己那天对儿子说的话：“钱护不住人。”

现在他知道，有些东西，比钱更护不住人。

比如不甘心。

他坐了一夜，没睡。

***

林澈看到这条反馈时，正在写论文。

【唐，长安，赵德厚夜赴京兆府报案，赵元昊被捕入狱。术士无尘子死于城外树林，尸体已被发现。】

他盯着这条反馈，心情复杂。

赵元昊被抓了，术士死了。那个搞事的团伙，彻底完了。

但他想起那个老人，六十八了，亲手把儿子送进大牢。不知道他什么心情。

继续翻反馈。

【唐，长安，京兆府验尸后发现无尘子身上有多处旧伤，疑似惯骗。其“法术”多为骗术，但仪式中出现的反噬现象，无法解释。】

无法解释。

林澈知道怎么回事——不是无尘子的法术厉害，是那群人的负面意念聚集到一定程度，加上仪式，产生了微弱纠缠。然后被阅兵式的正面冲击直接冲垮。

无尘子只是个骗子，不知道自己在玩火。

【唐，长安，赵氏家族资产被查封部分，因其“参与妖术活动”。赵德厚变卖家产，赔偿曾受赵家欺压的商户。城中有人叹：“赵翁可怜，生此孽子。”】

赵德厚在善后。他在尽力弥补。

林澈看着这条反馈，忽然想起这个老人之前说的话：“钱护不住人。”

现在他连钱也没了。

但他还在做自己能做的事。

林澈关掉手机。

窗外阳光很好。今天档案馆人不多，很安静。

他继续写论文。

但脑子里在想别的事。

那个仪式，那些负面意念，那种微弱纠缠。系统说可以屏蔽，但不是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