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没见过?那是真的。”
赵元昊不说话了。
赵德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咱家这些年,”他慢慢说,“生意做得顺,靠的是啥?”
“靠爹经营有道。”
“放屁。”赵德厚又骂了一句,“靠的是打点。从衙门到市署,从上到下,咱送了多少钱,你心里有数。”
赵元昊心里有数。那些账都是他经手的。
“以前我不觉得有啥不对。”赵德厚说,“做生意嘛,和气生财,打点周全,大家都好。可今儿看了天幕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个地方,没有咱这种人。”
赵元昊愣了一下。
“那些人在那么大的地方来来去去,没人收钱,没人卡要,没人刁难。”赵德厚看着他,“那地方的官,不收钱。”
赵元昊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你让下面的人都收敛些。”赵德厚说,“那些欺行霸市的、强买强卖的,该停停,该退退。别以为官府永远查不到咱头上。”
“爹,不至于吧……”
“至于。”赵德厚打断他,“天幕都亮出来了,谁知道哪天官府也亮出这本事来?咱挣的钱,够花就行,别贪。”
他挥挥手,示意儿子出去。
赵元昊退出书房,站在廊下发呆。
他想起自己以前说过的话:什么都是假的,只有钱和权是真的。
但现在,他有点不确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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