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衣冠,将那几页笔记小心收好,随内侍入宫。
甘露殿里,李世民正和房玄龄、杜如晦议事。见李靖来,直接问:“天幕练兵之术,药师观之如何?”
李靖躬身:“陛下,臣观后有三点可学。”
“讲。”
“其一,训练之法。其场地设施、科目设置、标准要求,皆有章法。臣建议择精锐一营,仿其法试训。”
“其二,装备之精。其头盔护甲,轻便而防护周全;其短棍器械,长短合度。臣建议令工部研究仿制。”
“其三,配合之道。其三人一组、五人一队之战术配合,可补我唐军战阵之不足。”
李世民点头:“药师所言,与朕意合。传旨,将作院、工部、兵部三司会同,即日起研究天幕练兵之法。药师总其事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李靖退下时,心里在想另一件事:那天幕上的“兵”,明显不是军队。他们没有军旗,没有番号标识,做的也不是攻城略地之事。
那他们是什么人?为何而战?
他想起最后那行字——虽然不认识,但他隐约觉得,那不是“战无不胜”之类的口号。
更像是……守护。
***
宋,汴梁,县衙后院。
狄怀忠又蹲在石阶上,嘴里叼着根草茎。
天幕第四次出现,这次播的是训练。他看得比谁都认真,眼睛都快贴到天上去了。
那短棍!
他看清了——那些人怎么握棍,怎么挥击,怎么格挡,怎么反击。还有步伐,不是站着不动,是边移动边打。
狄怀忠手痒得不行。
天幕一消失,他就跑到院子角落,捡起一根废弃的木棒——是之前修门剩下的边角料,粗细倒还趁手。
他回忆着画面,试着摆了个姿势。
右手在前,左手在后,棍身斜指地面。这是画面里那些人的起始姿势。
然后他试着挥了一下。
角度不对,太僵了。
再来。
这次他注意脚步,向前迈一步的同时挥棍。
还是不对,力道发不出来。
狄怀忠不气馁,一下一下地练。小王从班房出来,看见自家头儿在院里对着一根木棍较劲,愣了半天。
“头儿,您这是……”
“练功。”狄怀忠头也不回,“你也来,找根棍子一起练。”
小王有点犹豫:“这不晌不夜的,练啥功啊?”
“让你练就练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