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见动静就喊了,还真管用?”
狄怀忠没说话,看着被捆成粽子的王三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天幕上那些方法,真的能用。虽然粗糙,虽然简陋,但有用。
回到衙门,把王三关进牢里,狄怀忠坐在班房写案卷。笔提起来,却半天没落下。
他在想,能不能把天幕上看到的那些东西,总结成一套方法?比如怎么围堵,怎么突入,怎么配合。如果所有衙役都会,那办案效率能提高多少?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压不下去了。
他找来纸笔,开始写写画画。先画了个房子的简图,标出前后门。然后画了几个小人,标注“甲位观察”、“乙位堵后”、“丙位突入”。
画着画着,他发现一个问题:天幕上那些“天兵”有统一的服装和装备,动作整齐。但衙役们穿得乱七八糟,有的连刀都没有,更别说配合了。
“得先统一装备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可钱从哪来?衙门经费紧张,知县抠门得很,多买几把锁链都要报批。
狄怀忠叹了口气,把纸折起来塞进怀里。这事急不得,得慢慢来。
下午,他去了趟铁匠铺。不是官府的铺子,是私人的。铺主姓陈,跟狄怀忠有点交情——以前帮他找回过被偷的铁料。
“陈师傅,忙呢?”
陈铁匠正在打一把菜刀,抬头见是他,笑道:“狄捕头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“来看看。”狄怀忠在铺子里转悠,“最近生意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。哦对了,您听说天幕的事了吗?”
狄怀忠心里一动:“听说了,怎么了?”
“可神了!”陈铁匠放下锤子,擦了把汗,“昨天出现的那个收粮铁兽,好些人来问能不能做。我做不了,但西街刘铁匠接了个活儿,帮人做个小模型,赚了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贯?”
“五十贯!”
狄怀忠倒吸一口凉气。五十贯,够普通人家过一年了。
“还有人研究前天的破门锤。”陈铁匠继续说,“我看了看,那东西其实不难做,关键在锤头要重,手柄要结实。我做了两把试卖,一下就卖出去了。”
“买的人多吗?”
“多啊!不光衙门的来买,有些大户人家也买,说防贼用。”陈铁匠压低声音,“狄捕头,您说这天幕到底是怎么回事?真是仙界?”
狄怀忠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但不管是不是,上面的东西是真的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