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，收二十块定金，取货时付尾款。每人限一件。”

林婉点头：“那你晚上还去北林？”

“不去。”韩小羽摇头，“这两天消停点，别让人盯上。”

两人没再多话。林婉继续擦货架，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街面。屯里人走路都慢，可眼神贼亮，时不时往杂货铺这边瞟。他知道，风已经起来了。

傍晚，他回家吃饭。韩雨叽叽喳喳说了一堆，哪个谁家媳妇打听价格，哪个谁家闺女想借钱买。他听着，没应声，扒完饭就蹲门口抽烟。老韩头拄着拐杖出来，问：“忙啥呢？”

“没啥。”韩小羽磕了磕烟灰，“倒腾点小玩意儿。”

老韩头眯眼看他：“别惹事。”

“不惹。”韩小羽把烟屁股扔雪里踩灭，“就是让大伙儿暖和点。”

老韩头哼了一声，转身回屋。他知道老头不信他这套说辞，可只要不追问，他就还能撑住。

夜里，他躺在炕上，听着外头风刮房檐。手指无意识摸向炕席下的寒渊石。石头凉，纹路不亮，可他知道它还在等。等他再划开手指，等他再去那个世界，带回更多能换命的东西。

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些眼神——李二丫的急切，林婉的疑惑，还有街上那些女人偷偷打量他的样子。他们还不懂这是啥，但他们知道，这东西能让他们少挨冻。

这就够了。

第二天早上四点半，他起身穿衣。外头天还黑着，星星挂在树梢上。他摸黑走到杂货铺，林婉already在门口扫雪。她看见他，问：“真有人来？”

“来了你开门。”韩小羽从怀里掏出钥匙递给她，“记住，每人一件，二十块定金，不讲价。”

话音刚落，巷口就有脚步声。接着是第二道，第三道。不到五点，杂货铺门前已站了七八个女人，裹着棉袄，哈着白气。李二丫排第一，手里攥着钱，脸都冻僵了。

林婉开门，人群立马涌进去。韩小羽站在巷口阴影里，看着她们争着看样品，摸料子，问价格。有人问：“这真是部队的？”林婉答：“韩小羽说的，还能有假？”

他没进去，只远远看着。直到李二丫拎着袋子出来，脸上笑开了花，他才转身往家走。

路上碰到几个相熟的汉子，问他：“小羽，那内衣真那么暖和？”

“你媳妇买了就知道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反正比你们穿的三层粗布强。”

那人挠头，嘀咕：“要不……我也让我婆娘去抢一件？”

韩小羽没答，蹽步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