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他爹留下的。他顺手在刀背上划了下手掌。
血流出来,滴在地上。
他弯腰,把血抹在寒渊石上。
红光亮起,稳定,没有闪烁。裂痕修复之后,通道比以前更稳了。他知道,只要他愿意,随时能走。
可他没立刻穿越。
他坐在炕边,盯着那道红光,脑子里过了一遍干河床的地图。哪个废品站靠南,哪个回收点常有电子垃圾,哪片区域晚上没人管——他全都记着。
等他再去,就不能只捡能用的零件了。他得系统性地带东西回来。录音器、摄像头、信号增强模块……哪怕看不懂原理,只要能用,就是武器。
他擦掉刀上的血,把猎刀插回腰间。
然后他脱下棉袄,从箱底翻出一件深色夹克。这是上次从2025年换回来的,一直没穿。太显眼,屯里没人这么穿。可下次回去,他不能总一身补丁地逛市场。他得像个买家,而不是拾荒的。
他套上夹克,拉链拉到脖子。对着墙上那面破镜子照了照。样子变了点,眼神也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被人指着鼻子骂“穷疯了上山捡破烂”的小子。
他是能让村长连夜逃命的人。
窗外雪停了。阳光照在屋顶上,反射出一层白光。他听见远处有孩子说话的声音,像是往学堂方向去的。
他没去看。
他把寒渊石贴身收好,靠近胸口的位置。那里常年戴着鹿皮手套,遮住了左手上的石痕。他活动了下手指,确认灵活。
然后他走到门边,拉开一条缝。
冷风灌进来,他眯了下眼。
巷子里没人。可他知道,有人在看。也许在窗后,也许在墙角。他们都在等,看他下一步做什么。
他迈出一步,踩在雪地上。
脚印很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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