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两趟。两趟不行，就十趟。

只要石头还能用，他就不会停。

老韩头打起盹来，脑袋一点一点。韩小羽起身给他披了件棉袄，又坐回原位。

他盯着妹妹的脸，看她睫毛微微颤动，看她嘴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
她梦里在笑。

这一夜，没人再说什么。
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照进窗户。

韩雨醒了，能坐起来喝水。她说肚子饿，想吃面条。

老韩头乐了，说这就去买。韩小羽拦住他，“我去。”

他走出医院，去了街对面的小饭馆。老板认得他，问要不要加个蛋。

韩小羽说要。

他端着面回来，路上碰到两个穿制服的人。他们站在街口，手里拿着本子，正跟路人说话。

韩小羽低头走过，没停下。

进了病房，韩雨已经坐起来了，老韩头正给她掖被角。

“哥！”她看见他，笑了。

韩小羽把面放在桌上，吹了吹，喂她吃。

“好吃。”韩雨说，“比屯子里的好吃。”

韩小羽笑了下。

老韩头说：“等你好了，咱回家。家里鸡下了蛋，给你留着呢。”

韩雨点头，“我想回家。”

韩小羽没说话，只是继续喂她。

吃完面，韩雨又要睡。韩小羽扶她躺下，盖好被子。

他坐在床边，手又伸进怀里。

石头还在热。

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接下来的计划。

下一次穿越，得带更多东西回来。不能只靠药，得想办法搞点能换钱的物件。电子产品最好，一台旧收音机就能换一车粮食。

他得去2025年的电子市场转转。

正想着，老韩头突然说：“小羽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娘临走前，拉着我的手说，让我照顾好你们。”老韩头看着床上的孙女，“现在我看明白了，真正在照顾她的，是你。”

韩小羽没抬头。

“你别一个人扛。”老韩头说，“有事，说出来。”

韩小羽点点头。

他把手从怀里抽出来，看了一眼掌心。

伤口又裂开了，血还没止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