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这个干啥？吓唬谁？”

韩小羽没解释，直接按下开关。

“嗡——”

电钻猛地一震，钻头飞速旋转，在月光下划出一圈银光。声音刺耳，像野兽低吼。刘二愣吓得跳开一步，后面几个人也都往后退。

“你疯了？这玩意儿能杀人？”

“滚。”韩小羽说，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刘二愣脸色变了又变。他在屯子里横惯了，欺负过铁柱爹，踹翻过王老师书摊，连村长儿子都让他三分。今天被个穷小子拿个铁疙瘩指着，面子挂不住。

他咬牙往前冲：“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用！”

韩小羽侧身一闪，抬手一挥。

电钻擦着他胳膊划过去，棉衣当场撕开一道口子，皮肤见了血。刘二愣惨叫一声，抱着手臂踉跄后退，脸上全是惊恐。

“你他妈真敢动手？！”

“再靠近，下次就不是划破衣服了。”韩小羽声音很平，没有起伏。

周围人都僵住了。谁也没想到韩小羽敢真的动手。以前他都是躲，被打也不还手，最多护住妹妹跑。今天不一样，他眼里有火，手里有家伙，根本不怕事。

刘二愣捂着胳膊，疼得直抽气。他瞪着韩小羽，嘴里骂着：“你等着！我爹是村长！这事没完！我要让你全家滚出屯子！”

韩小羽冷笑一声，把电钻往怀里一塞，背紧妹妹，迈步从他们让开的缝隙中穿过。

没人敢拦。

他一步步往前走，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。背后的议论声渐渐响起。

“这小子……有点邪乎。”

“那铁家伙真能伤人？我看他是练过什么术法。”

“你没看他手上有血？肯定是拜了山神，得了法宝。”

韩小羽没回头，耳朵却听着。他知道这些人开始怕了。不是怕那个会转的铁东西，是怕他敢动手。

以前他忍，是因为没资本斗。现在他有了。电钻是他从另一个时代带回来的武器，不是工具，是刀。

走到结冰河道时，风更大了。河面结着厚厚一层冰，上面盖着雪，踩上去滑得很。他放慢脚步，一手扶着妹妹，一手插在怀里，随时准备掏电钻。

身后没有追兵。

他知道这一战传回去，屯子里的看法会变。有人会觉得他狠，有人会觉得他疯，但也有人会明白——韩小羽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踢打的穷鬼了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云散了些，月亮露出来，照在冰面上，反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