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内袋掏出寒渊石,石头冰凉,贴在掌心像块死物。但表面纹路变了,不再是灰蓝色,而是整片暗红,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遍。
他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前几次穿越,石头反应越来越慢。上回他割破手指,血滴下去半天没动静,差点以为能力废了。可刚才抱着妹妹跑回来的路上,他忽然觉得胸口一烫,低头一看,石头在布袋里微微发红,像心跳一样闪了一下。
它知道要用了。
他抽出猎刀,在左手掌划了一道。
血涌出来,顺着指缝往下流。他把手抬高,让血滴在石头中央的符纹上。
第一滴落下去,没反应。
第二滴下去,石头表面泛起一层薄光,像水波晃了一下。
第三滴下去,他的脑袋突然一晕,膝盖发软,扶住桌角才没倒下。
眼前空间开始扭曲,像是有人拿手拧了世界一下。耳边响起低鸣,不像是声音,更像是骨头里传来的震动。
就在他意识快要被拉走的时候,石头猛地一闪。
红光炸开,照亮整个屋子。
墙上影子被拉得老长,他的手、石头、影子连成一线,像一根刺穿时空的钉子。
他听见自己说:“这次……要带回来能救命的东西。”
然后身体一轻,脚底的土面消失了。
人被吸了进去。
外面风雪还在下。
屋子里只剩油灯摇晃,火苗偏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风吹过。炕上的韩雨翻了个身,嘴里喃喃叫了声“哥”。
老韩头坐在外屋,重新点燃烟锅。火光亮起的一瞬,他看了一眼孙子的房门,低声道:“去吧,别回头。”
他没再说别的。
他知道有些路,只能一个人走。
韩小羽再睁眼时,脚下是干河床的碎石地。
天是灰的,远处高楼林立,空气中有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。他站在荒地上,手里还攥着石头,左手伤口已经止血,但掌心黏糊糊的,全是干掉的血块。
他低头看四周。
垃圾堆还是老样子,破塑料、烂木板、断钢筋堆成小山。他记得上次来时翻出过电钻,那东西在五金区。医疗用品呢?他没找过,不知道有没有。
但他知道时间不多。
每次穿越最多撑两个小时,久了通道会不稳定。上回他多待了十分钟,回来时差点卡在半路,整个人像被撕开又缝上。
他必须快。
沿着干河往南走,穿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