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楚天阳口中传出。

“像被人塞进另一个人的身体。”楚天阳的声音从雲尘那边传来，“你比我想象中更冷静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雲尘活动了一下楚天阳的手指，“比我想象中更愿意放手。”

楼下警笛声渐近，柳梅抬头看天台：“他们上来了。”

秦婉儿迅速倒车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。“意识互换完成前不能被打断，否则两人神识都会受损。”

陈阳推开车门：“我去拦他们。”

“不用。”雲尘——现在操控楚天阳身体的那个——抬手一挥，天台边缘突然浮现数道金线，交织成网，将楼梯口封死。“玄机阁的人擅长追踪，不擅长破阵。”

楼下黑衣人撞上金线，被弹开数米，怒喝声此起彼伏。

车内，真正的楚天阳——现在在雲尘身体里——睁开眼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“这就是你的身体？比我想象中更……单薄。”

“习惯了。”雲尘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，“寒门出身，没那么多资源堆炼体。”

楚天阳没接话，只转头看向窗外。车子驶过校门，警笛声被甩在身后。他沉默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林晚舟当年为什么选我剪脐带？”

“因为她知道你会后悔。”雲尘回答，“只有后悔的人，才会回头找答案。”

楚天阳没再问。车子拐进一条小巷，停在一栋老旧居民楼前。柳梅推门下车，快步上楼，掏出钥匙打开三楼房门。

“这里安全？”秦婉儿问。

“暂时。”柳梅走进屋内，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，“玄机阁的搜捕范围还在扩大，但这里不在主干道，监控也少。”

雲尘——仍在楚天阳身体里——最后一个进门，顺手关上门。他靠在门板上，低头看自己手掌，符纹已淡去，但搏动感仍在。

“接下来呢？”他问。

“等。”秦婉儿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，倒出两粒药丸，“你们两个都需要稳定神识，先吃药。”

楚天阳接过药丸，没犹豫直接吞下。雲尘也照做。

柳梅搬来两张椅子，让两人面对面坐下。“意识互换只是开始，接下来几天，你们会频繁感知对方的存在。如果控制不好，可能分不清自己是谁。”

“不会。”楚天阳说，“我知道我是谁。”

“我也知道。”雲尘点头。

两人对视，眼神里没有敌意，只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。

屋外，警笛声再次逼近，这次更近。陈阳从窗口探头看了一眼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