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镜像备份已经截获了焚毁指令,而且,留下了痕迹。
他轻轻晃了晃她:“醒醒。”
秦婉儿慢慢睁开眼,眼神还有点涣散,但很快聚焦。她看了眼四周,声音虚弱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没多久。”雲尘扶她坐直,“档案室烧了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:“楚天阳动作真快。”
警察站在旁边,脸色难看。其中一个忍不住问:“你们到底在搞什么?”
秦婉儿没理他,只是转头看雲尘:“种下去了吗?”
“种了。”他点头。
她笑了,靠回椅背,闭上眼:“那就好。”
局长推门进来,脸色铁青。他盯着两人,半天才开口:“你们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?”
“计划?”秦婉儿睁开眼,“我们只是自首而已。火烧档案室的,可不是我们。”
局长没接话。他盯着桌上的档案复印件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“林晚舟”三个字。
雲尘知道,楚天阳此刻一定在某个地方盯着监控,或者听着汇报。他也会看到那份被镜像备份下来的文件——第十容器,登记名林晚舟。
而秦婉儿刚才昏迷时,他借血契共鸣,把一段记忆碎片反向灌进了楚天阳的识海——画面里,是一个女人抱着婴儿,轻声哼歌,手腕上戴着一条掺了引魂砂的腕带。
那是秦婉儿五岁时的记忆,也是楚天阳亲手抹去过的一段。
现在,它回来了。
局长突然抬头:“你们说的楚天阳,是金陵大学那个教授?”
秦婉儿点头:“是他。”
局长沉默了一会儿,拿起电话:“查一下楚天阳最近三个月的所有行程,特别是和医院、档案馆有关的。”
雲尘知道,猎人开始慌了。
秦婉儿靠在他肩上,声音很轻:“他现在一定在想,为什么那段记忆会突然冒出来。”
雲尘嗯了一声:“他会查,会怀疑,会回头找漏洞。”
“那就让他找。”她闭上眼,“找到最后,他会发现,猎物早就不是猎物了。”
门外又有人跑进来,声音急促:“局长!技术科发现异常!楚天阳的办公室电脑,刚才自动删除了三个加密文件,删除前有远程访问记录!”
局长猛地站起来:“谁访问的?”
“……IP地址显示,是从警局内部发出的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雲尘没动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和秦婉儿交握的手。金焰已经熄了,但温度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