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来看了两眼，脸色更沉。他把纸拍在桌上：“林晚舟，1993年6月登记产妇，孩子性别女，出生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——这名字，是你妈？”

秦婉儿睁开眼，坐直了：“是我母亲。”

局长盯着她：“你早知道？”

“刚知道不久。”她语气平淡，“不然也不会特意让你们查。”

局长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站起来，走到门口喊人：“调监控，查所有接触过这份档案的人。另外，通知技术科，把三十年前所有产科记录电子化备份，立刻。”

雲尘知道，柳梅的符箓镜像启动了。

他没动，也没说话。只是握着秦婉儿的手又紧了一分。她感觉到，转头看他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审讯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。记录员抬头看了眼天花板，嘀咕了句“电压不稳”。下一秒，整栋楼的灯全灭了。

黑暗里，只有两人交握处的金焰还在微弱发光。秦婉儿突然身子一歪，倒在雲尘怀里，呼吸变浅，像是晕过去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警察站起来，摸出手电。

雲尘扶住她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她撑不住了。”

没人怀疑。共生符反噬的事，警局内部通报里写得清清楚楚。局长皱眉：“叫救护车。”

“不用。”雲尘摇头，“让她睡一会儿就好。”

他低头，嘴唇贴在她耳边，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：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秦婉儿没睁眼，但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。

门外脚步声杂乱，有人喊“档案室着火了”。局长冲出去，留下两个警察守着。其中一个凑近看秦婉儿的脸色，刚弯下腰，雲尘突然抬头，眼神直直刺过去。

那人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就是这一瞬，雲尘左手猛地按在秦婉儿心口，右手掐诀，血珠从指尖渗出，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。金焰暴涨，瞬间照亮整个房间。两个警察被强光刺得闭眼，再睁开时，雲尘已经松开手，秦婉儿依旧靠在他怀里，呼吸平稳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你们……”其中一个警察刚开口，就被对讲机里的声音打断。

“局长！档案室烧干净了！纸质版全毁！”

“电子备份呢？”

“……也被删了。”

局长的声音从走廊传来，带着怒意：“怎么可能？系统有防火墙！”

“不知道！操作记录全是乱码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向覆盖了！”

雲尘低头，看着秦婉儿闭着的眼睛。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