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篮。摇篮内侧刻着两个婴儿名字,其中一个赫然是“雲尘”,另一个字迹模糊难辨。
楚天阳的冷笑穿透水层:“原来初代容器不止一个,秦小姐这血没白流啊。”
秦婉儿猛地抬头,瞳孔收缩。柳梅趁机拽着她后撤,同时甩出最后张符引爆火墙。冲击波震散傀儡队形,两人借势上浮。秦婉儿在呛水前死死盯住摇篮——第二个名字的偏旁是“女”字。
浮出水面时,秦婉儿直接瘫在码头木板上,脸色惨白。柳梅扯掉呼吸管给她做人工呼吸,按压胸口十几下才咳出积水。锁片还贴在皮肤上,温度降了些,但心跳似的震颤没停。
“你疯了?”柳梅声音发抖,“看到什么值得拼命?”
秦婉儿撑着坐起来,从防水袋摸出铜铃碎片。碎片沾水后显出微弱金光,组成个残缺阵图。“雲尘不是唯一实验体。”她嗓子哑得厉害,“碑底摇篮刻着双生名讳,楚天阳早知道这事。”
柳梅沉默片刻,拧干衣服上的水。“现在怎么办?回学校找雲尘?”
“不。”秦婉儿把碎片塞回袋中,“先联系陈阳,让他警告雲尘别轻举妄动。楚天阳故意放我们找到第七碑,就是想逼雲尘失控吞噬仙魂。”
远处江面突然炸开水花,傀儡残肢浮上来又被浪卷走。柳梅扶着秦婉儿站起来:“楚天阳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正好。”秦婉儿抹了把脸上的水,眼神冷下来,“让他以为我们拿到了全部真相。摇篮里的第二个名字……才是关键。”
两人踉跄着往停车处走。秦婉儿每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血契反噬让视线发黑。快到车边时,她突然停下,从衣领掏出锁片——原本光滑的青铜表面,不知何时多了道细如发丝的裂痕。
柳梅倒吸口气:“母体残片受损,血契会加速反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婉儿把锁片重新贴回胸口,“所以得在它彻底碎掉前,找到第八碑。”
车门关上的瞬间,秦婉儿摸出手机给陈阳发消息。屏幕亮起又熄灭,最后一条是雲尘两小时前发的:“楚天阳在实验室布了新阵,别回来。”
她删掉已编辑的文字,重新输入:“江底碑文破解,容器起源是孕育而非献祭。摇篮刻双名,查秦家三十年前新生儿记录。”
发送键按下的刹那,锁片裂痕突然延长半寸。秦婉儿皱眉,却没告诉柳梅。车子发动驶离江岸,后视镜里浑浊江面恢复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只有秦婉儿知道,衣领下的锁片正在缓慢崩解,而楚天阳的傀儡,此刻正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