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秦婉儿坐在副驾,手指无意识摩挲锁片。柳梅开车,目光直视前方。陈阳瘫在后座,短棍搁在腿上,哼着不成调的曲子。
车子驶离碑林,后视镜里,那座碑静静伫立,表面光滑如新,仿佛从未裂开过。
只有秦婉儿知道,锁片在发烫,血契在跳动,某种连接正在成型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把锁片握得更紧。
雲尘忽然开口:“下一个地方,我们分头走。”
秦婉儿转头看他:“为什么?”
“阵法认的是我们所有人。”他说,“但钥匙不止一把。有人得去江底,有人得回学校。”
柳梅从后视镜看他:“你想引开楚天阳?”
“他盯的是我。”雲尘说,“你们去找碑,我拖住他。”
陈阳坐直身子:“放屁!要走一起走,要打一起打。”
雲尘摇头:“这次不一样。仙魂告诉我,第七碑藏着容器起源,必须有人先拿到。”
秦婉儿沉默片刻,开口:“我去江底。”
柳梅点头:“我陪她。”
陈阳还想说什么,雲尘抬手制止:“你跟我回学校。楚天阳不会想到我们主动送上门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,只有引擎声。
过了会儿,秦婉儿轻声问:“如果碑文再裂,我们怎么联系?”
雲尘从怀里掏出铜铃碎片,递给她:“它能感应阵法波动。有事就摇一下。”
秦婉儿接过,指尖碰到他掌心,温热。她没缩手,反而握紧碎片:“别死。”
雲尘点头:“你也是。”
柳梅踩下油门,车子加速。窗外景色飞掠,没人再说话。
只有锁片在秦婉儿衣领下持续发烫,像心跳,像回应。
而在他们看不见的江底,第七座碑正缓缓浮出淤泥,表面裂痕纵横,似在等待下一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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