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铃铛干扰了探测器。”柳梅擦掉额头冷汗,“但撑不了多久。”
秦婉儿拉开背包拉链:“病历里夹着张转院单,日期是你满月那天。”
雲尘抽出单据,纸面印着某私立医院logo。地址栏被红笔圈出,旁边批注:“第二阶段观察,需母亲陪同”。
陈阳啐了一口:“畜生玩意儿,连月子都不让人坐完。”
柳梅突然按住雲尘发抖的手:“你看这个。”
转院单背面用铅笔写着串数字,像是匆忙记下的。柳梅掏出手机对照:“是旧医院太平间的冷藏柜编号。”
秦婉儿脸色骤变:“快走!”
警报声毫无预兆炸响,红光扫过货架间隙。陈阳抡起灭火器砸向天花板探头,玻璃碎片雨点般落下。雲尘抓起背包冲向安全通道,身后传来金属门被暴力破开的巨响。
跑出购物中心时天已擦黑。雲尘靠在路灯杆上喘气,青铜铃在口袋里持续发烫。秦婉儿撕下失效的匿形符,纸屑飘进下水道栅格。
“太平间现在是地铁施工区。”柳梅调出地图,“今晚有爆破作业。”
陈阳抹了把脸:“那帮孙子肯定设了埋伏。”
雲尘摸出铃铛举到眼前,内壁符文正随骨片震动明灭交替。他忽然笑了: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秦婉儿皱眉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楚天阳留这铃铛给我娘,就是算准我会查到这里。”雲尘把铃铛抛向空中又接住,“他想要我主动跳进陷阱。”
柳梅声音发紧:“所以呢?”
“那就跳。”雲尘转身走向地铁站,“不过这次,手术台上躺的是他。”
陈阳追上来勾住他脖子:“兄弟,爆破现场可不兴玩命啊。”
“谁说我要去现场?”雲尘挣开他手臂,“柳梅,你能黑进施工监控系统吗?”
柳梅愣了两秒:“要两小时。”
“给你三小时。”雲尘掏出手机拨号,“陈阳,去找辆能撞穿围挡的车。”
秦婉儿突然抓住他手腕:“你疯了?正面冲突等于送死!”
雲尘反手握住她手指:“还记得地窖里你说的话吗?”
秦婉儿瞳孔微缩。当时她说“别让它把你吞了”,此刻雲尘掌心温度灼人,骨片脉动透过皮肤清晰可感。
“这次换我问他。”雲尘松开手,“为什么选我当容器?我爹娘究竟怎么死的?”
远处传来警笛声。四人分头钻进不同巷口,雲尘最后一个拐弯时回头看了眼。购物中心顶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