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楚天阳马上会感应到地脉异动。”

远处传来引擎轰鸣。四艘快艇正朝乱葬岗疾驰，船头站着穿玄机阁制服的人。雲尘把陶罐递给秦婉儿：“带着她们先走。”

“你呢？”秦婉儿攥紧陶罐。

“我断后。”雲尘捡起短刀，“顺便告诉楚天阳——”他故意提高音量，“第七容器骨头都化灰了，看他拿什么炼转生丹！”

快艇上的弓弩齐刷刷对准他。雲尘不躲不闪，反而迎着箭雨往前走。第一支箭擦过他耳际时，怀中的陶罐突然发热。箭矢在距他三寸处诡异地拐弯，射进旁边墓碑。

“有意思。”快艇上传来楚天阳的冷笑，“用死人的骨灰当盾牌？”

雲尘咧嘴笑：“不如你亲自下来试试？”

楚天阳没再说话。快艇突然调转方向，朝秦婉儿她们撤离的方向追去。雲尘正要追击，脚下土地再次裂开。这次伸出的不是手臂，而是半截腐烂的脊椎，顶端还连着头颅。

“帮帮我……”头颅嘴巴开合，“把骨灰……撒回棺材里……”

雲尘认出这是刚才棺中的少女。他蹲下身，短刀抵住头颅眉心：“告诉我怎么彻底毁掉容器。”

头颅瞳孔涣散：“烧了……我的脊椎……骨灰自然净化……”话音未落，脊椎突然暴长，缠住他脚踝往地底拖。

雲尘挥刀斩断脊椎，腐肉却像藤蔓般疯长。他索性将短刀插进地面，符文光芒大盛。腐肉碰到刀身滋滋作响，冒出腥臭黑烟。头颅发出凄厉惨叫，最终化为灰烬。

远处爆炸声接连响起。雲尘抬头，看见芦苇荡方向腾起火光。他拔出短刀冲向江边，途中经过那座新坟。断剑旁的泥土微微隆起，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

他犹豫片刻，终究没停留。跑到江岸时，正好看见秦婉儿她们乘的小船被快艇围堵。柳梅站在船尾，刺青红得发亮。追兵们的弓弩突然转向，互相瞄准。

“走啊！”柳梅冲雲尘大喊，“骨灰不能落在楚天阳手里！”

雲尘跳上最近的小船，抄起船桨砸向快艇。木桨断裂的瞬间，陶罐从他怀中滑落，滚到船板上。罐身裂缝越来越大，黑烟丝丝缕缕往外冒。

秦婉儿扑过来抱住陶罐：“不能再用盐了！你的血快被仙魂吸干了！”

雲尘掰开她手指：“给我。”他咬破手腕，血滴在陶罐裂缝处。黑烟遇到鲜血，竟缩回罐中。陶罐表面浮现出新的符文，组成锁链形状。

“以血为契……”秦婉儿喃喃念出符文含义，“你把自己和骨灰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