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清脆铃声荡开，林间飞鸟惊起。她环顾四周，声音清冷：“灰鹞让我带句话——西郊实验室昨夜被毁，柒-叁号实验体失踪。”

四人面面相觑。斗笠人收起铃铛，转身离去前留下最后一句：“下一个目标，是东海潮生——玄机阁已经出发了。”

待脚步声远去，陳陽才骂道：“操，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
“实验室被毁……”柳梅皱眉，“谁干的？”

秦婉儿盯着斗笠人消失的方向：“要么是柒-叁号自己逃了，要么……有人抢先一步。”

雲尘突然感到石碑发烫，低头看去，碑文又变了：“潮生非人——乃碑文所化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陈阳凑过来。

“字面意思。”秦婉儿声音很轻，“东海那个实验体，根本不是人类——是碑文碎片成了精。”

柳梅倒吸一口冷气：“所以玄机阁想用活人当容器养碑文？”

仙魂在識海嗤笑：“愚蠢。碑文通灵，岂是血肉之躯能承载？”

雲尘握紧石碑：“去东海。”

“你疯了？”陈阳瞪眼，“就我们四个伤号？”

“不去更危险。”秦婉儿扯下染血的衣袖缠在左耳上，“猎手在找新容器，而东海那个‘潮生’……可能是唯一能帮我们摆脱它的存在。”

柳梅挣扎着站起来：“我同意。留在陆地上迟早被玄机阁围剿。”

陈阳叹气：“行吧行吧，反正老子这条命早该没了。”他拍拍雲尘肩膀，“背我一段？腿有点软。”

雲尘蹲下身让他趴上来，转头问秦婉儿：“还能走？”

她点点头，却在迈步时晃了一下。雲尘伸手扶住她胳膊，触到一片滚烫皮肤。仙魂突然道：“她在发烧——猎手之力在侵蚀经脉。”

“撑住。”雲尘低声说，“到了海边就好了。”

秦婉儿笑了笑：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管闲事？”

“从你拿自己当筹码那天起。”他背起陈阳大步向前，“别废话，赶路。”

朝阳升起时，四人身影消失在通往海岸的小径尽头。金陵城在他们身后渐渐模糊，而识海中仙魂的低笑久久不散：

“好戏开场了，小修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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