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个废弃码头。”
三人悄悄潜行,避开江面上的搜索。上岸时,天边已经泛白。柳梅等在码头废墟里,见到他们立刻迎上来。
“楚天阳呢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阳抹了把脸上的水,“我们跳船后就没见着他。”
柳梅神色凝重:“他没死。刚才我收到消息,玄机阁发布了最高通缉令——目标是我们四个。”
雲尘抱紧石碑:“为什么?就因为这块碑?”
“不只。”柳梅从包里掏出一张纸,“陈阳带来的密报——玄机阁在抓散修做实验,用活人测试‘替命转生术’。”
秦婉儿接过纸看了一眼,脸色更难看了:“名单上有野火社的人。”
“野火社?”雲尘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。
“散修联盟。”柳梅解释,“专跟大宗门作对。他们要是知道玄机阁拿自己人做实验——”
话没说完,天空突然飘下红色纸片,像雨一样密集。每张纸上都画着火焰纹路,中间一个“焚”字。
陈阳抬头看天:“操,焚契令。”
柳梅声音发紧:“野火社正式介入了。”
雲尘捡起一张红纸,触手滚烫。纸上的火焰纹路突然亮起,化作一行小字:“宁焚不跪,不死不休”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但很快被更大的爆炸声淹没。城市另一端腾起浓烟,火光冲天。
楚天阳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,温和依旧:“游戏升级了。”
雲尘攥紧残碑,指节发白。他不再想逃了。
“去找野火社。”他说,“跟他们联手。”
柳梅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一旦接下焚契令,就是跟玄机阁全面开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雲尘抬头看向火光方向,“但我有更好的选择吗?”
秦婉儿按住他肩膀:“没有。从你拿到石碑那天起,你就没退路了。”
陈阳咧嘴笑了:“那就干他娘的!老子早就想跟玄机阁算账了!”
柳梅叹了口气,从包里拿出三支香点燃:“焚契令已下,野火社的人很快会来找我们。在此之前——”
她把香分给三人:“拿着。这是信物,也是保命符。”
雲尘接过香,仙魂突然安静下来,像被什么东西安抚了。他低头看石碑,那些文字停止了变化,最后一行定格在:“容器苏醒时,猎手将死——但谁是猎手,尚未可知”。
远处又一声爆炸,比之前更近。楚天阳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带着笑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