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雲尘手腕，“跳船！”

雲尘犹豫了一瞬：“石碑——”

“带着它！”秦婉儿推他，“柳梅说的对，绝不能让他们拿到！”

两人翻过船舷跳进江水。冰冷刺骨，雲尘却觉得体内仙魂更加活跃，像在呼应什么。他紧紧抱住石碑，任由水流带着他往下沉。

秦婉儿跟在他旁边，左耳的血在水中散开，像一缕红丝带。她指了指下方，示意跟着她游。

水下漆黑一片，只有偶尔透下的月光勉强照亮前路。雲尘跟着秦婉儿在废弃桥墩间穿行，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。就在他快要憋不住时，前方出现微弱亮光。

是个水下洞穴入口。秦婉儿率先钻进去，雲尘紧随其后。洞内空间不大，但足够两人站立。水面刚好到胸口，空气浑浊却能呼吸。

“暂时安全。”秦婉儿靠在岩壁上喘气，“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这儿。”

雲尘低头看怀里的石碑，金光已经消失，但那些文字还在缓慢变化。他念出声：“容器苏醒时，猎手将死于月蚀之夜——这句话现在什么意思？”

秦婉儿苦笑：“字面意思。楚天阳今晚必死无疑。”

“但他看起来不像要死的样子。”

“碑文不会错。”秦婉儿摸了摸左耳伤口，“只是我们理解错了‘猎手’是谁。”

雲尘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猎手不是指追捕我们的人。”秦婉儿声音很轻，“是指容器体内的东西——那个被玄机阁植入的‘猎手’。”

雲尘猛地想起楚天阳拔刀时的眼神——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神。赤红，狂暴，充满杀意。

“所以楚天阳体内的‘猎手’醒了？”他问。

“醒了，但还没完全控制他。”秦婉儿咳嗽两声，“这就是为什么他急着要石碑——他想用碑文压制体内的东西。”

雲尘沉默片刻：“那我们呢？带着石碑逃命，然后呢？”

“找陈阳和柳梅。”秦婉儿说，“他们应该能甩掉追兵。”

“然后？”

“然后——”秦婉儿刚要回答，洞外突然传来水花声。两人同时屏住呼吸。

一个黑影出现在洞口，月光照出轮廓——是陈阳。他做了个手势，示意安全。

雲尘松了口气，正要出去，陈阳却猛地摇头，指了指上方。雲尘抬头，透过水面看到几道黑影正在江面上搜寻。

“他们在用符咒探测水下。”陈阳压低声音，“我们得换个地方上岸。”

秦婉儿点头：“往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