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试你。”柳梅额头渗汗,血符网越收越紧,“仙魂想夺舍,碑文要锁魂——你夹在中间当夹心饼。”
雲尘耳中嗡鸣,视野泛红。仙魂的嘶吼直接灌进脑髓,逼他伸手去抓石碑。指尖离石面还有一寸,柳梅突然甩出铜钱串,精准缠住他手腕。
“看着我!”她琥珀色的瞳孔在火光里发亮,“数砖缝——从你左脚开始,第七道,第十三道,第二十一道!”
雲尘咬破舌尖,血腥味让他清醒片刻。他盯着地面砖缝,一道道数过去。数到第二十一道时,仙魂的咆哮弱了半分。
柳梅趁机将石碑翻转,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蝌蚪文。她并指抹过碑面,那些文字竟如活物般游动起来,在月光下拼出残缺图案——像半张人脸,又像扭曲的星图。
“果然是镇魂碑。”她声音发颤,“玄机阁找了几十年的东西,居然藏在这种地方。”
陳陽凑过来:“这破石头能治老云的病?”
“不能治。”柳梅撕下衣角包住石碑,“但能当笼子——把仙魂关进去,或者……”她瞥了眼雲尘七窍未干的血迹,“让它把你关进去。”
雲尘抹了把脸:“选哪个?”
“你说了算。”柳梅把包好的石碑塞进他怀里,“不过提醒你——碑文不全,锁不住太久。下次发作,会比这次疼十倍。”
回程路上,陈阳开车绕了三条街才甩掉尾巴。后视镜里,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祠堂门口,袖口隐约露出齿轮徽记。
“楚天阳的人?”雲尘攥紧帆布包。
“八成是。”陈阳猛打方向盘拐进小巷,“现在怎么办?带着这烫手山芋满街跑?”
雲尘摸出手机,秦婉儿半小时前发来新消息:“明晚子时,江心岛码头。带碑来,我教你读碑文。”
陈阳瞥了眼屏幕:“她怎么知道咱们拿到东西了?”
“她一直都知道。”雲尘关掉手机,“从化工厂那天起。”
次日黄昏,雲尘在宿舍楼下撞见楚天阳。教授拎着公文包,笑得温润:“听说你病假了?身体好些没?”
“好多了。”雲尘侧身让路。
楚天阳却拦住他:“玄机阁的推荐信,我帮你填好了。”他递来牛皮纸信封,“今晚送到我家就行——地址你记得吧?”
雲尘接过信封,指腹蹭到内页凸起的纹路。那是微型符箓,专用来追踪灵气波动。
“一定准时到。”他低头应声。
楚天阳拍拍他肩膀离开。轉角处,教授掏出手帕慢条斯理擦手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