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从兜里摸出颗薄荷糖递给他。

“含着，能压住仙魂躁动。”她说，“今晚别回宿舍，去城南旧巷找陈阳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他欠我人情。”柳梅把帆布包甩上肩，“而且野火社的人，最擅长处理这种‘不该存在的东西’。”

雲尘含着糖往城南走。糖味冲淡喉间血腥气，但脑子里还是嗡嗡响。路过便利店时，他买了瓶水灌下去，凉意顺着食道滑到胃里，总算让仙魂安静片刻。

旧巷比想象中热闹。大排档支在路边，烤串油烟混着酒气飘满整条街。他挨个摊子找，终于在巷尾发现陈阳——那家伙正蹲在塑料凳上啃鸡爪，面前摆着三个空酒瓶。

“哟，大学生来查户口？”陈阳叼着鸡骨头抬头，“楚教授没留你写检讨？”

雲尘拉过椅子坐下。“柳梅让我来找你。”

陈阳表情立刻正经起来。他扔掉鸡骨头，招手叫老板再上两瓶白酒。“她是不是又碰那些要命的东西了？”

“地下有块碑，会吃人。”

陈阳倒酒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满上两碗。“喝完再说。”

第一碗下肚，雲尘喉咙烧得慌，但胸口符印的烫意被压下去了。陈阳盯着他看了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你身上有股死人气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野火社的老家伙说过，被碑文标记的人，活不过三个月。”陈阳又倒一碗，“除非找到镇魂碑真身，把名字刻上去。”

雲尘捏紧酒碗。“你知道镇魂碑在哪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陈阳一口闷掉，“但我知道谁在找它——玄机阁那帮孙子，最近在城南挖了七个坑，每个都对着星象方位。”

巷口突然传来吵嚷声。五个穿皮夹克的男人晃进来，领头的那个脖子上纹着蝎子，一眼就盯住雲尘。

“就是他。”蝎子男吐掉烟头，“楚教授说，这小子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
陈阳慢悠悠放下酒碗，站起来活动手腕。“几位，吃饭的地儿懂不懂规矩？”

“滚开。”蝎子男抽出甩棍，“玄机阁办事，散修少掺和。”

陈阳笑了。他往前跨一步，拳头直接砸在蝎子男鼻梁上。对方惨叫倒地，甩棍飞出去老远。剩下四个扑上来，被陈阳侧身躲过，反手一个肘击放倒两个。第三个刚举起啤酒瓶，就被他掐住脖子按在桌上，玻璃碴子溅了一地。

“告诉楚天阳。”陈阳踩住蝎子男胸口，“雲尘是我兄弟，动他先过我这关。”

混混们连滚带爬跑了。陈阳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