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上面标着十几个红点。“金陵地下有七条主灵脉，其中三条穿过本校。你们的任务，是在三年内，找到至少一个未被登记的‘活灵点’，并提交完整报告。”

底下有人举手：“教授，这种课题毕业能进玄机阁吗？”

楚天阳笑了笑：“玄机阁只收能活着完成课题的人。”

雲尘没举手，也没记笔记。他盯着地图，脑子里那股力量自动在红点之间画线，最后指向校园西北角一处空白区域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出声。

下课铃响，学生陆续离开。秦婉儿收拾书包时，故意慢了半拍，等前排人都走光，才起身。经过雲尘桌边，她脚步一顿，轻声说：“你引气的方式，和教科书不一样。”说完就走，没回头。

雲尘没应声，等她背影消失在门口，才伸手摸了摸自己左手腕——刚才她走过时，腕骨下方微微发烫，像被什么轻轻咬了一口。

楚天阳没走，站在讲台边喝水，见雲尘还坐着，开口道：“有问题？”

“没有。”雲尘站起来，把木牌塞进口袋。

“古灵学系每年淘汰率百分之七十。”楚天阳放下杯子，“留下的，要么疯了，要么进了不该进的地方。你觉得自己属于哪一种？”

“哪种都不是。”雲尘往门口走，“我只想学怎么控制体内的东西。”

楚天阳没拦他，只在背后说了一句：“下周野外实训，去城西废园。别迟到，也别逞强。”

走出教学楼，太阳正烈。雲尘站在台阶上，没立刻离开。他抬起左手，盯着手腕内侧——刚才那阵灼热感还在，像有根细线牵着，指向已经走远的秦婉儿。

他没追，也没喊。只是把衣袖往下拉了拉，遮住皮肤。

校园广播正在放古典乐，学生三三两两从身边经过，没人注意他。他迈步朝食堂方向走，肚子有点饿，但更想弄清楚手腕上那股异样是怎么回事。

路过公告栏，他停下来看了一眼。最上方贴着张泛黄的老照片，标题是“三十年前古灵系野外事故幸存者合影”。照片里七个学生，六个笑容灿烂，唯独站在最右边的那个，低着头，看不清脸。照片下方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：生还者三人，一人失忆，一人自焚，一人至今下落不明。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转身离开。

食堂人不多，他打了份素面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刚吃两口，对面坐下个人，短发，穿工装裤，袖口沾着泥灰。

“新来的？”对方开门见山，“我叫柳梅，建筑修复组的，兼修符箓残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