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老道此行能见证当世绝顶论剑,已是幸事。”
这位活了一百多年、开创武当一脉的大宗师,地位实在太过超然。纵是心高气傲如黄药师、天下第一如王重阳,在他面前也自然持晚辈礼。
气氛正要转入离别前的寒暄——
“哇……”
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清晰的婴儿啼哭声,随风飘上峰顶。
五人同时一怔。
华山之巅,海拔何止千仞?寻常声音根本传不上来。但这哭声不仅传上来了,而且……不对劲。
黄药师眉头微蹙,侧耳倾听。
王重阳手中经卷轻轻一顿。
张三丰那双温润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讶异。
哭声在继续。
并且,在变化。
“哇——!!”
第二声,明显洪亮了一分。更奇特的是,声音中似乎带着某种……韵律?就像初学琴者拨弄琴弦,笨拙却已具雏形。
洪七公掏了掏耳朵:“奇了怪了,这荒山野岭的,哪来的娃娃哭?还哭得这么有劲儿?”
段智兴双手合十,眉间微露慈悲:“听声音,应是初生婴孩。在这深山之中,恐怕……”
话未说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