荜生辉……”

“……黄岛主客气了。重阳真人技压群雄，实至名归……”

“……《九阴真经》之事已了，老夫也该回桃花岛了……”

声音断断续续，但关键词清晰无比。

张真人。黄岛主。重阳真人。《九阴真经》。华山。

李珏残存的意识猛地一震。

这不是某个单一的金庸武侠世界。这是……

综武世界！

希望如同黑暗中的火把，骤然点亮。
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维持着微弱却规律的啼哭。声音不再洪亮，但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，在山谷间幽幽回荡。

然后，意识沉入黑暗。

接下来，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
华山之巅，论剑台。

残阳如血，将青灰色的巨石平台染上一抹悲壮的赭红。五道身影分立台上，衣袂在凛冽山风中猎猎作响。

其中三人尤为醒目。

东首一位青衣人，形相清癯，身材高瘦，风姿隽爽，萧疏轩举，湛然若神。腰间悬着一支玉箫，此刻正负手望着西沉落日，侧脸如刀削斧劈，俊逸中带着几分漠视天下的疏狂。

正是东邪黄药师。

西首一位道人，头顶挽着道髻，身穿一袭朴素道袍，面如冠玉，目若朗星，三缕长须随风轻拂。他手中托着一卷古朴经书，神色间并无喜色，反有几分凝重与疲惫。

中神通王重阳。

而在两人中间，一位白发老道含笑而立。这老道身材高大，面容红润如婴儿，皱纹深如刀刻却无丝毫苍老暮气，一双眼眸温润澄澈，似蕴藏着百年沧桑与智慧。他只静静站在那里，便如一座巍峨山岳，令四周呼啸的山风都变得平和下来。

大明武当，张三丰。

“此番华山论剑，历时七日，终有所决。”王重阳轻抚手中经卷，叹道，“《九阴真经》归处已定，诸位远道而来，贫道在此谢过。”

台下另外两人——北丐洪七公与南帝段智兴——皆拱手还礼。洪七公咧嘴一笑：“牛鼻子你武功确实了得，老叫花心服口服！这经书归你，总好过落在那些心术不正之人手中。”

段智兴则低诵一声佛号，神色淡然。

黄药师忽然开口，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：“经书归处已定，那便如此。张真人。”他转向张三丰，神色难得地带上一分敬意，“您老人家此番跨越大明疆域前来观礼，晚辈招待不周，还望海涵。”

张三丰捋须轻笑：“黄岛主言重了。武学之道，达者为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