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古的。记录好数据，我们准备绕开它。”

就在这个时候，一直都很沉默的“李默”从观测台那边走了过来。

“船长，”

陈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。

“我建议靠近一点看看。”

艾拉有些意外地看了陈生一眼。

“理由？”

“这个信号的调制方式很特别，”

陈生用手指着光幕上的那张波形图。他嘴上虽然是这么说，但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。他当然知道那不是普通的信号，那是一种纯粹的意识残响，一种他必须去探究的东西，但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和艾拉解释，所以他只能用科学的名义来包装自己的动机。

“它不像常规的脉冲信号，更像是一种信息载体。而且，信号源所在的陨石带，那里的物质构成和我们一路过来收集到的样本很不一样，这对我的课题研究说不定有帮助。”

陈生给出的理由听起来很充分。

艾拉想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她嘴上虽然担心风险，但内心深处，对于这片空白星域的异常信号同样充满了好奇，这是一个可能被载入史册的发现。

“好吧。保持安全距离靠近，先释放无人探测器过去。我可不想让‘远航者号’成为宇宙怪谈故事里的主角。”

飞船调整了航线，朝着那片神秘的陨石带慢慢驶去。

在陈生的感知里面，那道信号根本是另外一种东西。

那是一种冰冷的，没有任何情感的，纯粹是由逻辑和秩序组合起来的“意识”残响。

就在“远航者七号”抵达预定坐标的那个瞬间，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出现在他们面前的，根本不是一片自然的陨石带。

那竟然是一颗直径超过三千公里的巨大金属造物。

它的表面上布满了蜂巢一样的几何结构，还有深不见底的沟壑与洞穴。整个星体给人的感觉，就像是一个被掏空了以后，又用金属重新铸造出来的巨大头骨。

“天哪……”

艾拉轻声地说。

“这是戴森球的雏形吗？不对，它的能量反应几乎等于零。”

几台无人探测器被释放了出去，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颗死寂一片的金属星球。

探测器传回来的画面，让舰桥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。

星球的表面上，散落着数不清的已经残破的机械造物。

有的机械造物外形像是金属的甲虫，节肢狠狠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