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交道,话少一点,也不会让人怀疑。
他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,陈安。
平安的安。
他在城西找了一家叫“百草堂”的药铺。
药铺不大,老板是个五十多岁,看起来很和善的老郎中。
陈长生说自己是从乡下来的,读过几年书,也懂一点药理,想来当个学徒,不要工钱,只求有个地方住,能学点本事。
老郎中见他说话清楚,眼神也稳重,不像一般的乡下人,就让他写了几个字看看。
陈长生故意没用什么力道,写的字很工整,但没什么笔锋。
老郎中满意的点了点头,收下了他。
就这样,陈安在百草堂安顿了下来。
他把自己的头发弄乱了些,又留起了胡子,让自己看起来沧桑几分。
他每天跟着药铺的老师傅认药材,处理药草,整理药柜。
他话很少,除了干活,基本不和人说话。
每天干完活,陈安就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屋子里,关上门,一遍遍的修行《龟息长生诀》。
体内的那股暖流,在一天天的修炼中,缓慢的增长着。
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江宁的那个家。
他知道,对一个长生的人来说,回忆只会带来痛苦。
他现在只是一个叫陈安的药铺学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