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秒。
然后把它握进拳头里。
痛感很清晰,不是幻觉。这说明我的感知还在,没有被刚才的高强度推演拖垮。这也说明,我还清醒。
我开口,声音比之前更低:“把所有缴获的核心晶片集中起来,送到高塔实验室。我要亲自拆解,找编码源头。锁组留下三人检修主阵,其余人原地待命。影组今晚轮值加强,重点监控地下三十丈以下区域,任何异常震动立即上报。”
命令一条条下达,语气平稳,没有多余修饰。
“破锋队回驻地后直接进疗伤室,不要归档战报,也不要写总结。你们的任务完成了,接下来的事,不用你们管。”
说完,我还是没回头。
我知道他们会照做。这些人跟了我这么久,早习惯了我的方式——赢了不庆,败了不乱,什么时候该停,什么时候该进,我自己心里有数。
我又站了一会儿。
太阳已经开始西斜,光线斜插进裂谷,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那片死寂的傀儡堆里。影子盖过其中一具残躯的脸,正好遮住它眼部熄灭的红光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上一章结尾时,我曾说“真正的对手还在看着”。现在我想补充一句,但没说出来。
因为我不需要说了。
他们已经明白了。
我抬起脚,往前走了一步。
鞋底踩在一块焦黑的金属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我没有停,也没有回头下令撤退或休整。我的位置没变,姿态没变,意志也没变。我只是站在裂谷边缘,面向更深的黑暗地带,等着下一个信号到来。
风吹起黑衣下摆,露出腰侧铁笔一角。
笔身未出,卡扣未动。
但我知道,它很快就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