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后面的黑幕。
一分钟过去。
两分钟过去。
地脉接口又传来一次波动。这次是锁组上报:主阵第七层识别模块已完成自检,高频震荡波系统稳定,随时可再次释放。同时,破律钉已安全回收,未发现远程追踪痕迹。
我点了下头,没回头。
影组也传回消息:地下通道已封闭,禁制残余重新激活,短期内无法再通行。但他们在暗河交汇处的岩壁上发现了刻痕——不是符文,也不是阵图,而是一串数字:**137.8**。
我记下了这个数。
它和上次在高塔感知到的环形导轨中心频率一致。这不是巧合。有人在用同样的基准频率构建不同层级的控制系统。傀儡只是表层应用,真正的核心还在更深的地方运行。
我抬起右手,活动了下手指。掌心还有晶片碎末的颗粒感,蹭得皮肤有些痒。我没去擦。这种感觉提醒我,刚才碾碎的不只是一个零件,而是一个谎言——一个试图让我们相信“敌人已败”的谎言。
左脚向前半步,鞋尖抵住一道裂缝。
裂缝底下是空的,能听见细微的水流声。那是地下暗河,流向不明。我曾让丙三查过这张地图,但资料残缺,只知道它通向西北三百里外的一片死泽。没人去过那里,也没人活着回来过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傀儡的能源中枢依托远古控魂阵遗迹建立,而控魂阵的原始分布图,有一部分就藏在死泽底部的石碑上。如果幕后之人真在重建这套系统,那他的下一步,很可能就是打通这条水路,把更多终端沉入河道,形成移动攻击群。
我不能等。
但我也不能贸然深入。刚才那一战虽然胜了,但代价不小。破锋队五人中有两人灵力逆冲,需要调养;影组三人穿行禁制区时被余波侵蚀,识海受创;锁组主阵连续释放高频震荡波,导灵槽出现微裂,必须尽快修复。
现在追进去,等于把自己最虚弱的一面暴露给对方。
所以我站着。
我不下令,也不回头。我要让他们也学会等。等不是退缩,是看清局势后再动。以前我总怕慢一步就会输,现在我知道,有时候快才是陷阱,慢才是刀。
风又吹过来一次。
这次带起了我额前的一缕碎发,扫过眉骨,有点刺。我抬手拨开,动作很轻,但这一下让我注意到左手虎口处有一道细小的划伤——是刚才握铁笔太紧,边缘刮破的。血已经凝了,结成一条暗红的线。
我盯着那道伤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