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刺入旧伤裂隙。
“咔——!”
金属断裂声炸响,整条机械腿猛然扭曲,关节处爆出火花。它失衡前倾,头部剧烈晃动,星核暴露在外,连接轴完全裸露。
我不等它反应,腾空翻转,借反冲之力跃向高处。半空中,我把所有残余灵力灌入铁笔。笔尖凝聚出一道银白光束,像是把最后一点命火点燃。
大殿回荡着我的声音:“创生非止于造物——亦可破灭。”
铁笔自上而下,直贯星核连接轴。
光芒炸裂,黑雾四散。
那一瞬间,整个遗迹都在震。穹顶落下碎石,柱基龟裂,地砖一块接一块塌陷。守护兽发出最后一声闷吼,双翼垂落,齿轮眼彻底停转,轰然倒地。
尘埃扬起又落下。
我摔在离它三步远的地方,铁笔脱手飞出,插进砖缝。我没去捡,只是趴在地上喘气。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沫,耳朵嗡嗡作响,视线模糊。但我还活着。
身后没人说话。
那些联盟成员仍躲在柱子后方,有人靠墙坐着,有人扶着同伴,全都看着这边。他们亲眼看见我爬起来,看见我冲出去,看见我一击斩杀守护兽。没有人欢呼,也没有人靠近。他们的表情很复杂,有震撼,有敬畏,还有点说不清的恐惧。
我慢慢翻过身,仰面躺着。头顶穹顶绘着古老的星轨图,有些地方已经剥落,露出后面的岩层。风从通道深处吹来,带着腐朽的金属味。我抬手摸了摸胸口,星核碎片还在,微光未熄。
过了很久,我才撑着地面坐起。
膝盖打颤,但我没倒。左手撑地,一点一点站起来。右臂还是没知觉,但左手能稳住铁笔。我拔出笔杆,收回腰间,动作很慢,但每一步都踩实了。
然后我走向石台边缘。
脚步沉重,落地时会轻微踉跄,但我走得很稳。走到台边,我停下,转身面对倒塌的守护兽尸体。它躺在那里,像一座废掉的机甲,齿轮眼不再转动,星核彻底熄灭。
我盯着它看了几息。
不是为了确认它死了,而是记住这一战的过程。它的强,在于时间场压制;它的弱,在于结构依赖。一旦支撑点崩坏,再强的系统也会瓦解。我不是靠蛮力赢的,是靠算。
我把这些记进脑子里,以后要教给骨干。
接着,我微微侧头,目光扫过通往遗迹深处的黑暗通道。那里有新的气息,隐约的能量残留,像是人为破坏后的痕迹还未消散。我知道,里面还有东西等着我们。
但现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