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出来。”我说,“凡是接触过战利品的,全部列入观察名单。七日内不准调动,不准离城,每日上报灵识状态。”
他应声而去。
我独自站在大殿中央,四周空旷。风吹进来,卷着灰烬打了个旋。几个暗哨正在清理现场,把可疑物品装进密封匣。丙三站在台阶下,手里拿着那份名单,正用红笔圈人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把那盘‘重生糕点’留一份样本。”我说,“我要亲自化验它的炼制流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从今天起,所有食物补给统一由联盟厨房配发。禁止私自带入、私自分发。违者以通敌论处。”
“明白。”
我整了整黑氅,站直。
还没有结束。
赵家老者还在外面,柳参事的身份尚未确认,沉钟会的根系可能更深。但今晚这一刀,斩断了他们的触手。
我要让他们知道,这片土地换了主人。
我要让所有人明白,规矩不再由别人定,由我说了算。
我抬起手,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符号——新的预警机制正在部署,覆盖全城。明天清晨,每个哨点都会收到更新后的指令。
我站着,不动。
夜很深了。
但我不累。
我知道,只要我还站在这里,共御盟就倒不了。
黑衣贴着肩背,像一层从未脱下的铠甲。
丙三再次走近,低声禀报:“监察司首批人选已拟定,九人皆为底层出身,无家族背景牵连。公示系统今晚完成调试,明日可上线运行。”
“放上去。”我说,“让所有人都能看到。谁调了资源,谁接了任务,谁升了职——全晒在光底下。”
“若有人反对?”
“反对无效。”我说,“这是命令,不是商量。”
他点头,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,“把钟楼外围警戒再加两层。不只是防人进出,还要防信号渗透。若有异常灵波波动,立即上报。”
“是。”
他走了。
我依旧站在原地。
大殿角落,一个老者拄着拐杖走出来,声音沙哑:“李铭,你凭什么定罪?未经审判,怎能废人修为?”
我没有动。
“我问你们——”我声音不大,却压住了所有杂音,“是谁在东谷战场上替你们挡住敌军?是谁拼死夺回星核?是我。所以今天,我说谁是叛徒,谁就是叛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