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压感应最弱的位置。
他还在结印。
我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猛然激活创生裂解符。
刹那间,空间出现轻微褶皱,像是水面上突然荡开一圈看不见的涟漪。他动作迟滞半拍——正是这半拍,让我抢得先机。
铁笔如电刺出,直指其背后命门枢纽!
他仓促回防,黑袍翻卷,左手挥出一道气幕挡在身后。但迟了。
笔锋划过肩胛,黑袍裂开一道口子,鲜血渗出,顺着衣料滴落在地。
第一滴血,落了地。
他猛地转身,兜帽掀开一角,露出半张冷峻的脸。眼神如刀,死死盯着我。
我没动,铁笔斜指前方,气息沉稳。
他低头看了眼肩头的伤,又抬头看我,忽然笑了:“原来如此。你是想用‘新’字压我。”
我没接话。
他知道我想做什么。我不是靠力量赢他,也不是靠经验。我是用“创造”打破他的“规则”。他一生信奉秩序,信奉血祭重建天地,而我偏偏用他没见过的东西,一步步瓦解他的掌控。
他不再说话。
双手缓缓抬起,血符暴涨至极限,整条密道都被染成暗红。七道魂影再度凝聚,但这次不是分散出击,而是合为一体,化作一道巨大血影,悬于他头顶上方。血影双目空洞,口中发出无声嘶吼,仿佛来自深渊。
我知道,这是“七煞归一”,禁忌炼魂术的终极形态。他曾用此术屠灭三城,修士尽数神魂俱灭。
我左肩的痛感猛然加剧,像是整条手臂都要被烧穿。伪共鸣晶尘的麻痹效果正在消退,我能感觉到灵脉已有崩裂征兆。再强行运功,可能当场废掉。
但我不能退。
我慢慢抬起铁笔,笔尖对准那血影核心。另一只手摸向腰间,取出一枚晶核——最后一枚异构晶核。它不用于开门,也不用于伪装,而是作为“创生裂解符”的增幅器。
我把晶核按在铁笔末端,轻轻一旋。
符印亮度骤增。
空间褶皱范围扩大至七丈。
他察觉到了异常,血影下压的速度稍稍减缓,似乎在判断是否继续推进。
就在这一瞬,我动了。
不是冲上去,而是原地踏步,左脚前移半寸,右脚跟上,重心下沉。这是“逆五行回环阵”的起手势,但这一次,我不是画阵,而是将阵意导入体内,让灵力在经络中逆行一周。
痛感炸开。
我咬牙,没松手。
铁笔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