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。脚下塌陷半尺,形成陷阱,那魂影一头栽入,被落石掩埋。
第五道扑面而来,我甩袖,残留晶尘引爆,提前消散。第六道擦肩而过,我脚步错位,侧身闪避,衣角被撕下一角。第七道直扑面门,我闭眼侧头,让它擦着脸颊飞过,带起一缕发丝飘落。
我睁开眼,任那缕发丝垂在眼前。
用眼角余光盯着它的摆动轨迹——这是魂影残余波动的标尺。我记下了。
七煞尽破。
他站在原地,呼吸依旧平稳,但我看得出,节奏变了。原本从容撤离的计划被打乱,密道封闭,外援断绝,联盟大军正在清扫外围。他知道,不能再拖。
我也不会给他机会。
我放缓呼吸,胸口起伏变慢,嘴角却溢出一丝血迹。我任由它流下,不擦,不压。我在营造力竭的假象。这是我在断脊原潜修时学会的心理战技巧——观察敌人,模仿弱态,诱其轻敌。
他果然动了。
右手缓缓抬起,血符再度凝聚,比之前更凝实,光芒压得密道墙壁都泛出暗红。他要放大招。
就在这时,我低笑一声:“你说我撑不过十招……可你忘了,我的招,从来不止在手上。”
他动作一顿。
我抬手抹去唇边血迹,指尖沾血,在铁笔上画下一枚异构符印。这符不在任何典籍记载之中,是我融合星核波动与地脉频率自创的“创生裂解符”。它不杀人,不伤神,只做一件事——短暂扭曲空间稳定态。一旦激活,方圆五丈内的时间流速会出现微不可察的错位。
他瞳孔微缩。
第一次,显露出真正的警惕。
我知道,他怕的不是这个符,而是“未知”。他一生杀人无数,靠的是规则碾压,靠的是术法纯熟。而我现在用的,是他没见过的东西。
他开始调整站位,脚步向后挪了半步,黑袍扬起,护住要害。同时,双手结印速度加快,灵力在掌心压缩成团,准备以更强力的手段破我符印。
但我没给他完成的机会。
我将铁笔插入咽喉下方三寸处的“禁言穴”,以自创手法暂时封闭听觉神经。高频灵波干扰失效。世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心跳和脚下碎石的触感。
闭听之后,我完全依赖触觉与灵觉感知战场。反而更清晰捕捉到他每一次灵力调动的细微震颤。他每吸一口气,地面都会传来一丝震波;他手指微动,空气便有轻微扰动。
我借塌陷形成的碎石堆为掩体,悄然移动至他斜后方死角。那里是视野盲区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