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全落在中央三件古器上。
我没有退。拔刀出鞘三寸。刀声清越,在大厅里回荡。
“此地乃我族传承禁地,外来者擅入,死路一条。”
话音落,我脚下发力。之前进来时我就发现了,站的位置正好压着一块刻符的地砖。那是旧阵的残迹。现在激活它,能撑十息防御。
灰袍人没动。但他抬起手,指尖凝聚一点黑光。
我知道他在试探。
我甩手打出一张鸣空符,直冲穹顶。符纸炸开,星火四溅,整个大厅瞬间亮如白昼。
所有人闭眼。
我借机传音:“守住后路,若情况不对,立刻引爆甬道符阵。”
战卫点头。他退回入口附近,手按腰间符袋。
灰袍人睁开眼。他盯着我,声音沙哑:“李家血脉已断,你凭什么守?”
我没回答。凭什么?凭我现在站在这里,刀在手上,阵在脚下。
我又抽出一张符纸,贴在左臂外侧。这是备用方案。如果打起来,我可以引动黑石牌最后的力量,配合这张符,制造一次范围冲击。代价是我的经脉会再次撕裂。
但现在顾不上了。
大厅西北角也有动静。碎石滚落。有人在靠近。
不止幽鳞盟。
我盯着灰袍人。他知道我也察觉到了第三方。他的眼神变了,不再只盯着宝物,也开始留意那边。
气氛变了。
谁先动手,就会被另外两家围攻。
我站在祭坛前,黑衣被气流掀起。刀未完全出鞘,但刀锋朝外。
没有人动。
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平稳。就算身体快到极限,我也不能露出破绽。
晶柱的光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那卷轴动了。不是风吹,是自己转了一点角度。
灰袍人眼神一紧。
我也看到了。
那不是普通的卷轴。它在吸收大厅里的能量。金光变弱,是因为它在吞。
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目标。
我握紧刀柄。如果让它继续吸下去,这里的阵法残余会被抽干,到时候谁都控制不了局面。
必须抢在它完成前做决定。
灰袍人动了。他抬脚往前迈了一步。
我立刻横刀。刀身挡住他视线。
“别逼我。”我说。
他停住。
西北角的碎石又响了一声。这次更近。
我眼角余光扫过去。那里还是黑的,但空气在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