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没人说话。有人低头,有人握紧拳头。
夜深了,我回到议事堂偏室。墙上挂着家族发展图,我拿起朱砂笔,重新描粗那三条红线——纪律、训练、传承。红色盖过其他所有字迹。
我打开日志本,在最后写下:“一级备战已启动,训诫三人,制度三立,风气初肃。”
合上本子,我摸到内袋里的黑手套。那是我以前戴过的,沾过血,也杀过人。
我把它放在桌上,轻声说:“现在还不需要它。但若你们再让我戴上……那就不是整顿,是清洗。”
我没有熄灯,也没有关门,坐在窗边。山门外的路上很黑,那是敌人上次逃走的方向。
我的手指搭在桌沿,指节碰到了一块旧伤。那里曾经裂开过,现在结了痂。
远处传来一声鸟叫,接着是铁铃轻响。
那是北坡风哨的巡更信号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