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所有数据重新过一遍。他的攻击节奏、灵流回路、黑火的燃烧速度……全都存进识海。下次见面,我会更快。
有人开始打扫战场。鲁舟带人清点俘虏,陈砚的名字不在里面。
这很正常。
真正的内应,不会出现在前线。
我站着没动。族人们陆续收队,有人低声说话,有人包扎伤口。西药堂的人抬着担架走过,上面躺着我们的人。
没有人问我下一步做什么。
因为他们知道,战斗还没结束。
这只是第一轮。
他们退了,是因为今天我比他们快。但下次他们会改规则。他们会带来新的符文、新的武器、新的打法。
我摸了摸胸前的铜牌。它很热。
刚才那一战,它吸收了很多东西。不仅是灵流,还有对方的术法轨迹。它在学。我也在学。
风停了。
灰烬落在我的肩上。
我睁开眼,看见北口外的天空变暗了。云层压得很低。
这场雨,快要来了。
我抬起手,看了看掌心。刚才劈刀时裂开的伤口已经结痂。血没流出来,渗进手套里,变成一块硬壳。
不远处,一具敌人的尸体趴在地上,手里还抓着一块晶片。我走过去,蹲下,把晶片拿出来。
屏幕亮了一下。
显示一段地图。标记点不止一个。除了我们这里,还有三个红点。
第二个目标,在东南。
第三个,在西南。
最后一个,标在北方山脉深处,旁边写着一行字:待命启动。
我捏碎晶片。
碎片从指缝漏下去。
这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是鲁舟。
他站在我三步远的地方,没有靠近。他说:“俘虏清完了,死了十七个,抓了九个。”
我点头。
他又说:“北坡风哨恢复了,但东侧林带的震符阵列损毁严重,需要补。”
我说:“补。”
他站着没走。
我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但他没开口。
我不打算说太多。
胜利的消息会传开,但警惕不能松。
我站起来,拍掉手上的灰。
“让所有人检查装备。”我说,“今晚不休息。”
鲁舟应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直到他拐过岩角。
然后我转向